北落师门

试了芥敦的妆,真的超级喜欢他们两个,抱住猛吸~~~~

一个芥敦的短漫。关于我们去采访芥芥婚后有个孩子的感想。
记者:请问芥川先生可以和我们谈谈如何照顾小孩吗?
芥川:……(回忆),大概就是小的哭了,大的那只哄不了就只能跟着哭。
记者:Σ(°Д°;这是什么情况?
芥川:最后变成我两个一起哄了……
记者:⊙ω⊙所以芥川先生才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采访之后,芥川先生表示他很头痛,有了小孩后常常有种肾虚的错觉……(๑•ี_เ•ี๑)

今天摸的芥敦,明天继续努力!(๑‾᷅^‾᷅๑)

520快乐,杰克和奈布~

之前试的chuya 的妆,今天终于想起来加了一段他的诗在上面。虽然暴躁,但诗真的很美很伤感了……(颤抖着读完系列)

敦君生日快乐(草稿很乱别在意,懒……)
(๑•ี_เ•ี๑)

芥川的假毛超级难驾驭,不小心把芥芥出受了……下次争取把敦酱出的更受一些?(你滚)(ΩДΩ)

暗黑系芥川?下次试一试敦君……(辣眼睛)
┐(T.T ) ( T.T) ノ

【双黑太中同人文】世纪说2

  “中原中也?”年轻的护士看着眼前表情越来越难以琢磨的男子,不解地问了一句。太宰治转过头来注视着她,忽然间脸上出现了一抹艰难的笑容,“护士小姐,你觉得我是一个…疯子吗?”未等到芝子的回答,这个身形消瘦的男子摇晃着,手掌抚过反光的玻璃,留下淡淡的指纹,踉跄走向楼梯口,“所有人都不理解我。理解我的人…今生恐怕是只能去坟墓中重逢了吧……”尘埃在他的身后逆光旋转,最后落于地上,像太宰治说不出口,只被另眼看待的情愫。
  “那么……太宰先生,你最后一次产生幻觉是在什么时候呢?”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吸了口气,把自己坐端正颇为严肃地看着对面就坐的人。而这个人就懒散地坐在一张椅子上,眼中毫无光泽,木讷地将头抬了起来,裹有绷带的右手扯了扯衣领,随即缓慢地说道:“我说过,这不是我的幻觉。”“嗯…”医生摸了把额头,像是遇到什么难题般,最后叹了口气:“好的,我知道了太宰先生。请您到指定的房间接受进一步的检查吧。”“怎样都无所谓了……”太宰治双手扶着椅子扶手站起了身,摸了摸被绷带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脖子,他走向了门外,站在门口没有离开。他听到了诊室里面医生与护士的谈话。“看来这是个产生了重度幻觉病人,他的家族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我们精神医院了。等会你去配针水来,记得加大计量。”“是。”太宰治将身体靠在墙上,头部也附着着墙面,仿佛失去依靠,这具躯壳就会随时倒下去。对现在的他来说,可谓是身心俱疲,明明年龄不过二十却让他感到无尽的沧桑和无力感。不被信任的感觉,好比激流中挣扎的溺水者无力回天,只能任由自己被卷入深渊,堕入黑暗之中。仅仅只是眼角的一抹余光,他的情绪仿佛全部被牵动着,所有感官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幻觉?这是我的幻觉吗?他太宰呆滞地盯着一个方向,慢慢地将自己靠近过去,他似乎像是在害怕着什么,脚步却仍然固执地在前进。当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终于发现了太宰治已经不在门口,也没去接受检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太宰朝着一个地方狂奔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大声喊着“等等我”。这时候,所有医护人员都着急了起来,因为这座被称为康复院的精神病院坐落在一个偏远的郊外,医院后面相临着的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头地形复杂,稍不留意便会摔下断崖,死无全尸。这样一个在他们看来重度幻觉的病人跑到里面,无疑于死亡。于是被惊动院长一把扯过看门的保安人员,破口大骂道:“你是怎么干活的?他们把他们少爷一人交给医院,要是知道他竟然死在林子里,我们也别想混了!”“可是,谁知道他一个病人跑得竟然这么快……”“别废话了,快去找!!!”“是是是。”在一个接一个的人跑到树林的时候,他们愕然地发现太宰已经不见了踪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就这样凭空地消失了。
  另一边的悬崖上,一个人在坐在悬崖的边缘,一双腿在空中晃荡着,阳光在他周围铺上了一层金色的毯子。“没想到,这里面临的竟然是大海……”似是他一人低声的自言自语,却意外地听到了迎合声,“是啊。我觉得这里的风景挺不错,带你来看看。”从一旁的树下走出来一个人…不,严格来说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子,面部的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头橘红色的卷发虽然显得有些虚无,却仍然是让人瞩目的存在。这竟然是陈列在博物馆中那张关于黑手党过往照片中的一员,就是那位优雅微笑的男子。“你说,过了那么久,你还是不愿透露给我你为何来找我的原因吗?”太宰看着远处的海面轻声地说着,如同两人之间的耳语。“哼,”影子冷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你面前了。要不是你去开那个破箱子,我会来到这儿?”“我觉得你意图不明呢,”太宰露出了少有的真诚笑容,“毕竟我当时在搜集写作材料,只是去当时黑手党的废墟里转悠了一圈,不巧那个箱子就在我脚面前。倒是中也你,老是三番五次地冒出来,把我弄得大家都怀疑我精神不正常了呢。”“我不管,反正都是你的错!”影子中也不耐烦地站在太宰的面前,俯视着坐在一旁的他,“谁教你没事对着空气喊了?没有脑子的吗?再说了,我出现是随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太宰治听完不再言语,只是用手摸着下巴,思考着问题。“哎,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本想用手拍拍太宰的肩膀,奈何只是如同空气般穿透了他的身体。见状,中也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收起,干脆直接蹲在了太宰的身旁,看着远方的云彩发呆。“呐,中也。你算个鬼吧?”“嗯?”中也转头,看着太宰呆了呆。“你在骂我?!”“没有,我说真的。”看着太宰认真的表情也不似在开玩笑,中原中也按住自己头上的帽子,啧了一声:“没错啊,我已经死了。估计已经快100年了吧……”语罢,对着太宰眯起眼睛,带着不屑的口吻说道:“别问我怎么死的,我说过我忘了。”太宰治拿起一旁的一块小石子,扔向海洋。“那你为何不去轮回转世呢?”“啥?”将头仰起来的太宰望着头顶的天空,午后的云朵静逸而安详,缓缓地流动于空中。“我听说,心有执念的魂魄是无法度过三途河的。所以,中也一定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留在人间吧?”“……”风起时,没有预想中的回答,等待开口的人却问出了另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再三地自杀?”这一次,轮到太宰沉默了,他沉默着看着中也眼中自己的倒影,却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般,嘴唇只是动了动,似乎是发出了一串轻如蚊呐的声音。中也挑了挑眉头,很不开心般将耳朵凑了过去,“你说什么?”“呵,中也君耳朵真是不好啊。我不重复第二次哦。”“切,”中也摆摆手,“不说算了,我还懒得听呢!倒是你这家伙,挺像我从前认识的一个人。”“谁?”像是来了兴趣,太宰眼睛里似是冒着星星一般,看着中也。“哎,说了你也不认识。”“是不是和你照相那个人?”“谁知道呢,”中也交叉着双手,平时一副桀骜不驯的面孔却黯然了下来,“我虽然忘了他,但是我却感觉到我想到他的时候,心脏却疼的很明显啊……”有侧了侧脸,无奈一笑,“这么懦弱,很没用吧?”闻言,太宰治也是随之笑了起来,“没有啊,我们是同一种人呢。都是两个疯子。”
  “疯子?”
  “对,疯子。”

【未完待续】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上一篇在评论里有链接哦

【同人文双黑太中】世纪说1

  在反射着时间的玻璃钟表内,处在对面的苍白床单,正幽幽地反射着午后虚弱浮动的光,包含着这抹有气无力的光,连带着飘零在空气中的灰尘,在一点一点的被卧在床上的“病”人吸入鼻腔,送入肺部,消失人世。“时…间……”“病”人轻轻地从口中吐出这个词语,接着慢慢转过了头,去看此时被针头连接着的手部,木然的脸上,那双本该满布星辰的狭长眼精,也失了焦距,仅仅只是淡漠地盯着令人晃眼的白布,低垂着,剩下的,仅是半死不活般的表情悬挂在苍白的脸上。“病”人静默着,就像呼吸也停止了般躺在原处,房间里的阳光似乎也是故意避开他般,吝啬地没有让一丝温度洒到他的身上。阴影之中,比这更深的,是他的轮廓,冷淡到对一切置之一旁,冰凉到对生死漠不理睬。这个面容英俊的“病”人注视着自己的手,眼前的手腕伤痕交错,扭曲蜿蜒的痂爬行着,藏匿在手臂上缠绕着的绷带当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一个身材娇小的青年女人闯入了这个死寂般的病房,她是这个医院的一名护士,恪守本分的同时,却保留着独有的死板和固执。怯懦地瞥了一眼躺着的人,她便开了口:“太宰先生,这是您这两个月第三次进入本院了。考虑到您的身心健康,您的家人决定帮您转去到更专业的医院进行治疗。”床上的聆听者没有任何的表态与动作,在怀疑对方没有听到,正准备再次复述的护士小姐此刻却听到了一声轻轻地笑声:“知道了,麻烦你了。”与阴暗中沉寂着的状态完全相反的,这段回答的声音里却充满着明媚温柔,护士愣了愣,一反之前的古板,多嘴地问了一句:“请问您还有什么忙需要帮吗?”“病”人太宰治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瞳孔也似乎动了动,一句带有着撒娇意味的问句响彻在空中。“护士小姐,你能单独带我出去走走吗?”
  外面世界阳光灿烂,活动在这片蓝天底下的人们,或走,或跑,或坐,或欢笑打闹,或焦急等待,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生机。枝头上的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浮动着,分散着光芒,挥洒着夏季独有的气息。树下的影子中站立着刚在医院中出来的太宰治和那名护士,“没想到,墙外的空气和里面完全不一样啊……”他抬了抬手,挡住眼前的阳光,此时嘴角挂着笑容,如同与老友谈话般与护士打趣着。护士立在一旁,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随着他的动作一起,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透过指缝的风吹向太宰的头发,微卷的发丝被吹乱,迷了眼般地,太宰治将眼睛眯了眯,那缕投入他瞳中的光,也似乎被刚才的风吹走了。“太宰先生,”身边那位护士小姐忽然发了话,太宰回神,垂眸看向她。“啊……该回去了吗?那就走吧。”说完,径直向着医院的方向走去。“先生,我想问问您。您真的对这个世界毫无留恋了吗?”太宰治的身形顿了顿,回头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芝子小姐?”
“我只是觉得,像太宰先生这么优秀的人。有着富裕的家庭条件,傲人的天赋才干,还有您明明是个优秀的小说家,您为何……”“说太多就不可爱了哦,芝子小姐。”太宰治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是我的书迷,夸我的话就不要说了呦,”太宰治闭了闭眼睛,“况且我就要停笔了呢,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叫太宰治的小说家了。”“可是,可是这也不是您自杀的理由啊…”他转过了身,面对着年轻的护士,“你知道的,我的病情已经不容许我再执笔书写下去,为了我的健康考虑,我的家人将把我送去治疗,这不是你转告给我的吗?护士小姐。”“……我,对不起,是我多嘴了。”名叫芝子的护士鞠了个躬,太宰治略微弯了弯眼角,“芝子小姐,能带我去一下博物馆吗?我想,去见一位故人。”“博物馆?”护士茫然地看着太宰背对着阳光意味不明的笑脸,“是啊,反正距离这里也不远。我觉得,自己是最后一次去那里了吧,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他说完抬起手来,看了看满是针眼的手背。“你知道…我会去的医院是哪吗?”再次抬起来的眼睛透露出无望与麻木,可笑容还是浮在嘴边。芝子不由地打了个冷战,这个男人就像罂粟一样,吸引人的同时也具备着致命地孤傲寒冷。“我可以带你去…但是不能耽误太长的时间……”“真是非常感谢芝子小姐了。”语罢,太宰治却先人一步,走向了公交站台。
  无论何时,博物馆都笼罩着一种庄严与肃穆。精致的装饰下包裹着悠长的历史,也只有在这里时间才仿佛浓缩在一个个文物之中,定格在此处。接近黄昏的下午,馆中鲜少有游客参观。被人陪同着的太宰治轻车熟路地踏上了二楼的阶梯,颇为轻松地穿梭在一个又一个的展示台间。护士芝子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发现自从进入了这个博物馆之后,原本气压低沉的太宰治像换了一个人般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快步地寻找着某样东西,就连黯然的脸庞也像镀上了一层光芒般地…充满了期盼……华丽空旷的博物馆中,回荡着手风琴和钢琴的共奏曲,恍惚中她觉得被两侧巨大镜面映照着的自己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的真实,自己只是跟着前面走着的男人快跑起来。等她发现自己已经停下脚步的时候,她看见了之前的太宰已经驻足在了一个玻璃柜面前,走上跟前,她看清楚了那是一张被陈列在玻璃柜中的泛黄照片。照片中有两个人并排坐着,他们都身着黑色的风衣。其中一个男子戴着帽子,头发微长还略有着卷曲,俊秀的面容带有着自信的微笑,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烁着自信,很优雅地坐在一张天鹅绒制的靠背椅上,尽管照片很陈旧,但将照片中男子的翩翩风度却未因此而减少半分。在他身旁的男子,不知是因为曝光过度还是氧化的原因,已经看不清楚面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陪伴着旁边的人。这张承载着二人故事的相片,被放置在这里任人观摩,原本很有意义的画面,却只剩下一人封存,不免让人感到可惜。“太宰先生,这就是你来这里的原因吗?”“是啊,”太宰治回答的同时,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张照片,“你知道这个照片里的人是谁吗?他曾是一个黑手党,他还有一个同生共死的人陪伴他,”太宰治指了指旁边模糊的人影,“就是这个家伙,活该他没被拍下来。自己的搭档最后一面都不愿出现的家伙,实在是太残忍了……”他自顾自地说着,眼中却充满着愤怒。“我听说,您之前在着笔一篇有关黑手党的小说?”护士问了一句。太宰治谈了一口气,眼睛中忽然交杂了很多东西,“是呀,所以我才会去了解了那个100年前黑手党覆灭的历史,以及……这张照片的这个男人。”“他叫什么?”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太宰治皱起了眉头,芝子误以为是他身体不适,出现了症状。“您还好吗?”太宰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不同刚才那般,现在的他仿佛再也不愿看那张照片一眼。“他的名字叫中原中也…”

【未完待续】

感谢看到此处的你, 脑洞来自陈奕迅的《1874》里的梗,太宰和中也相隔了整整一个世纪(太中一生推)。这是一个中篇同人文吧…文笔捉急,逻辑诡异,请大家见谅啊。ヾ(*ΦωΦ)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