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不正经

未打稿,摸了个柒哥,可惜不会板绘……😭😭😭

瞎涂的一张,柒七真好吃~~~

【轰出】夜间

这周农场的作业,选自题目“晚安吻”。 @轰出产粮号 是糖,本来想写刀的(泥奏凯),在写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hhh。写着写着听着甜甜的歌就硬是写成了糖,并且逐渐沙雕…私设有,为未来世界观,轰出开始的感情算得上是“一见钟情”。ooc有,但还是没有逻辑。如果没问题,请接着下滑。BGM:Take me hand

“也许只是惊鸿一瞥,却让我记了你一个世纪。”

  冷光灯所覆盖的实验室里面,一个白色的声影在不停地来回忙碌着。墙上的挂钟敲击着属于今天的最后一个钟点,不觉间已经过了凌晨12:00。“呼,总算快结束了。”他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好累,都忙了一天了。连一口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紧跟着钟点播报的,是他扁扁肚子的抗议。顺手摸了摸,然后就盯着一旁的资料表陷入了沉思。复杂仪器散发的荧绿色光线旁,穿着白色科研服青年的身形显得越发地柔和,墨绿柔软的发丝背对着光源,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弯弯的眉毛因为实验室里不高的温度而挂着一些细小的水珠。眉毛下因为思考而微微低垂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遮去些许,但依然是掩盖不了那黛色双眼温柔的线条。充满着潋滟水光的双眸下,挺立小巧的鼻子被长长的刘海挡去了一半,带着些孩童般脸庞的面容上依稀可见几个小雀斑,这一特点使得青年的脸上硬沾染了几分稚气。连他自己也没发觉,每当在他思考的时候。嘴巴总是在不停地自语着什么,眼睛也会在同时闪烁着星星般的光亮。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内部的培养室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响。青年吓了一跳,空旷寂静的实验室里这个动静被无限地放大扩散,打雷一般惊得他手条件反射地杵了一下桌子,却忘了坐着的椅子底部安装着滚轮,在他的动作下险些连人带椅向后倒去。“好险,培养室里是什么什么打翻了吗?得赶快去检查一下才行啊。”急急忙忙地向着通道跑去,却在转身的瞬间把悬挂在胸口位置的证件给掉落在了地板上。被透明塑料板包裹着的证件在灯光下映照出青年的半身照片以及他的名字。绿谷,绿谷出久。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墙壁,借着门口仪器散发出的蓝色光芒,绿谷输入了进入仓室的密码。合金做成的大门将他的身形映照得清清楚楚,头发蓬松的清秀青年,宽松的白色科研服就已经将他并不高大的身子给裹了个大概,裤子却烫得平整服帖,脚上套着的一双普通棕色皮鞋也一样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前的音响传来机械的女声:“您输入的密码正确,培养室内部所有设备们可不用再次输入密码,直接从外部打开。请进——”两边的铁门应声打开,绿谷走进去的一瞬间原本黑暗的屋子被瞬间点亮,四处白色的金属墙壁不断地反射着光线,他伸手挡了挡眼睛。刚适应黑暗的眼球忽然暴露在光线之中,难免会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培养室里的空间很大,排列一顺的透明的玻璃罩子都里盛满了玉色的液体,无数的导管链接着巨大的罐子,源源不断地向里面输送着养分,孕育里面的生命。那些人造的生命体们,各个长相各异,却都是年人的体态,浑身赤裸,闭着双目,婴儿一样地蜷缩着,时不时地张开嘴在营养液中吐出一串泡泡。绿谷走在排成两列的玻璃器皿中间,自言自语道:“都没有问题啊,到底是…”忽然,他看到了一双异色的眼瞳在盯着他,透过了厚厚的玻璃,穿过了隔着他们的空气,直直到达了心底。绿谷的心在那双清冷似水的目光中颤了起来,随即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糟了,如果他醒来的话就不能再呆在培养液里了。”绿谷手忙脚乱地跑到那个培养器旁边,一边流着汗一边催促着自己道:“赶快赶快,不然他会有生命危险的。”双手飞快地敲击着仪器上的屏幕,额头上留下的冷汗快要打湿附近的头发,眼中也因为着急而出现了一层雾气。“滴”眼看着器皿中的液体被排水系统排进,失去了液体依托的那个“人”也因为重力的回归而跌坐在了底部。仪器的玻璃罩打开,绿谷飞身冲了过去。那个生命体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他将他一把揽在怀中,又抬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颈动脉。没有片刻的迟疑,绿谷将他的下巴抬起了些许,就将自己的唇对上了对方的嘴巴。过了一会儿,又小心地将对方放平,用双手在他的胸腔上按压几下,接着又用嘴将气渡到对方体内。这样几个来回后,那个躺着的生命体总算悠悠转醒,异色的双眼氤氲如雨,将近距离的绿谷看了个仔细。“你没事了吧?”绿谷关切地问出了声,瞬间意识到自己距离面前的这个“人”太近了,就算对方是一个人造生命,但也是赤裸着坐在自己对面啊。他的耳朵尖随即礼貌性地一红,两颊也飞起了红晕。“啊,那…那个,你光着很冷吧?这个你先披上。”胡乱地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剥了下来,偏着头将衣服塞到了对方的怀里。绿谷不禁在心里嘲讽自己现在的状态,这简直和电视剧里纯情女主角给男主送爱心便当的忸怩样子没差别好吗?不过还好,现在的对象好歹是个初来人世的人造人,不会计较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听着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确定对方讲衣服穿好后,绿谷将头一回,冷不丁却对上了一张放大了的俊容。!!!顿时,他感到心跳如鼓,不知为何胸腔里的跳动如此强烈,竟然让他感到自己的耳膜都已经随之震动了起来,身上的温度从脚底着火了一般全部涌上了头顶。挂着水珠的发间炽热的红与月色的白,丝丝缕缕粘了些贴在白净的脸上。正常状态下本该显得英气的眉毛可此时微微翘着眉头,这把委屈和无辜全部投射到了一双狭长的凤眼之中,漆黑湛蓝的双瞳齐齐看着绿谷。高挺的鼻梁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但接近的距离让这几滴水珠都快要蹭到绿谷脸上去,朱色的薄唇微张问了一句:“是这样穿吗?”“太,太太太近了!”绿谷的脸已经红得快成一个自带发光功能的灯泡,他想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地上。“你没事吧?”那个天然呆属性的人造人又锲而不舍地凑了过来。“你你别过来,我没事。你就在那别动!”想到对方衣服里面还挂着空挡,如果不阻止他,要是他过来把自己按在地上直接来个地咚,那就真是该让自己好好洗洗眼睛了。即使对方不是故意,全部都是无意识的举动,但要让现在还是个直男的绿谷被一个帅哥面对面地咚还是很让人想学打洞,很哈子卡西的!一旁听话呆愣着的人造人君自然不知道绿谷过多的内心戏,只是乖乖看着绿谷,其目不转睛的程度,绿谷站起来偷偷斜眼瞟了一下,登时就有了一种想捂胸口流泪的冲动。这…这不就是大型犬看心爱玩具的眼神吗?哎,等等为什么是玩具而不是主人?!绿谷带着些心悸,又和某人来了个对视。“怎么了吗?”对方倒很冷静,忽而又自然地把头一歪,还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绿谷。“……”
 
  绿谷出久,男,今年20岁,自小成绩优异,头脑好使,有幸被那个富可敌国科技领先的轰氏集团聘用,研究培育能掌控超能力的人造人,并为人类的科技进步献出自己的力量。自认为是一个坚守自由恋爱,平等恋爱的直!男!可是就在今天凌晨的实验室里,自己的三观乃至性取向都受到了严重的动摇。他欲哭无泪地将鞋子放在公寓的鞋柜上,抬头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令人淡疼的地步,明明自己只是熬个夜整理下资料数据,怎么就赶上那个最受重视的“轰焦冻”这个实验对象苏醒了?醒了也就罢了及时报告的时候,怎么就还被上级导师来了一句:“你是他初次接触到的人类,和你独处我们可以获得更纯粹的情感数据,所以你得和他住一起了。算是…带薪休假吧,记得按时上交报告。”这算什么?搞科研还搞得免费赠送一个美男?还有…绿谷心里的弹幕简直快要屠屏。同居也拜托弄一个异性给这个人造人少爷吧,他是男的啊!两个男的有什么好研究的?是研究兄弟情还是爱情啊?!感到腰部被轻轻地戳了一下,绿谷一个机灵。转头看向比他高出一个半头的某人正站在他后面,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他问道:“我…我需要换鞋子吗?”看着对方的脚上还套着自己之前放在工作处更衣室的拖鞋时,绿谷就有点想笑。那双红色的拖鞋在这人的脚上是那么的不合脚,起码有三分之一的脚掌是快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这位大神醒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是在白天醒来就不用受这份委屈了。可就算是穿着一件及膝的白大褂,脚踩红色大拖鞋,里挂空挡,裤衩稀缺,但人家还是浑身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帅气,毕竟人家脸摆在这儿。“对不起啊,我这里实在没有适合你的鞋子了。”绿谷无奈地笑了笑,我才170,真是难为大神您180+的身高了。对方露出了失落的神色,若是他是大型犬一定会把头顶的耳朵垂下来得吧,绿谷想到。“别担心,我明天会出去帮你买适合的衣物的。”他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因为两人间不小的身高差而作罢,所以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名字叫轰焦冻。”“轰焦冻?”对方迟疑着缓缓说出了这个名字。“对的。我叫绿谷出久。那个,”绿谷眨眨眼睛,薄荷色的瞳孔在温暖的灯光下宛如通透的玻璃珠。“我可以称呼你:轰君吗?”轰焦冻怔住,随即莞尔。“可以。”那个微微挂起的笑容如同云雾中透出的月光,静逸温柔。“轰君!时间不早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早些去睡吧!”见到这一笑的绿谷的耳朵尖变得粉红,为了掩饰慌乱,他急急忙忙地把轰焦冻领进屋,又急急忙忙地从柜子里找出了新的洗漱用品递给了轰焦冻。“你去浴室里洗漱吧。我,我去帮客房帮你铺床。”说完,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轰焦冻一个人在原地观望。想着绿谷的话,再三确认和踌躇后终于正确地踏进了浴室。
 
  在将床单被套全部整理完毕后,绿谷独自坐在了客房的床上打哈欠。现在已经快接近凌晨3点,这对平时作息很准时的他来说已经是很晚很晚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估摸着轰焦冻洗澡也该结束了,绿谷起身向着浴室走去。但是他发现了一点,浴室里怎么没有水声?他一拍脑袋,心说遭了,轰君是不是晕倒在浴室里了。在他前脚刚踏进浴室,看到那番景象,后脚他就想转身往回走。偏偏,人家叫住了他:“绿谷…这个怎么用?”绿谷应声硬着头皮转了过去,只见轰焦冻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浴室那里拿着个花洒,一脸苦大仇深地向奔进来的自己求助。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还没有太在意对方的身材,现在倒好,在自家浴室的浴室浴霸下,那紧实的肌肉和完美的比例简直蓬荜生辉,闪瞎钛合金狗眼,所以说这位少爷完全就是轰式集团的最高杰作,集完美于一身的男人。“哈哈……”绿谷觉得自己脸红简直就像酒精上头一样,在今天就养成了习惯。“我来教你吧。”他强绷着脸,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帮轰焦冻调好了水温,将花洒递给他。轰焦冻看到绿谷僵硬的脸和动作,自责地说道:“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又低下了头,任刘海垂了下来。“对不起……”绿谷见状,深感自己实在罪恶,明明人家只是一个初来人间的天使,不食人间烟火是常态,再说他又不懂得什么是人世常情,不懂得害羞,连裸奔也是可以理解的。“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困了。你快洗吧,嗯……要不要我帮你擦背?”轰焦冻抬起脸,点点头又开心地微笑了一下。好吧……绿谷干脆卷起自己的袖子和裤腿,又将花洒拿了过来,用记忆里温顺女仆的语气吩咐道:“呐,麻烦把头稍微低一低。我帮你洗头。”
 
  经过1小时的努力,他终于把这个大宝贝哄上了床。当然是客房的床,他是万万不会接受自己和一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绿谷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轰焦冻身上,又小声说道:“冷吗?要不要加被子?”这是他自认为一种母亲对孩子的关怀,而且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他不是在养小白脸,而是在养一个自己生的孩子(其实客观上来说,制造轰焦冻的人也算他一个),所以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脸红频率,不能随时像烧糊了的锅一样红着。“不冷了。”“那好,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睡觉吧。”“你不来一起吗?”绿谷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他摇头扯谎道:“不了,为了保证你的睡眠质量,我们要分开睡。”“哦。”正要转身关灯离开的绿谷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到轰焦冻的床边,纠结地俯视着对方。“?”轰焦冻的眼睛纯净地仿佛冬日里的湖泊,飘散着云雾,干净剔透。绿谷又开始在心里骂起自己来,人家表面是个大人,但内心是个孩子,他需要你的关怀。你现在是妈妈,上啊,绿谷出久!还没等脑子想清楚,身体已经先作出了行动。一个吻吻在了轰焦冻的额头,轰焦冻的眼睛睁大了些许,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绿谷。“这是晚安吻,是我喜欢你的表现。(因为你是我创造的)”“啊……那我也喜欢绿谷。”轰焦冻半坐起来,对着绿谷的额头也来了一下。下一秒,绿谷就捂着额头差点摔到了地上。这这这,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人类的感情还是假不知道啊?!这太危险了着,我不是你孩子啊喂!等脑子转过来,绿谷意识到轰焦冻可能是大型犬对玩具的那种喜爱。为什么还是玩具……想到这他满脸黑线,悄悄在心里决定第二天一定要找一些关于人类情感和常理的书给轰焦冻看看。“我走了,晚安轰君。”“晚安,绿谷。”把门轻轻合上,绿谷将自己洗干净钻回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的他实在是太劳累了,几乎是刚躺下就进入了睡眠,一夜无梦。
 
   人造人的智商很高,他们总是能在短时间里学会各种各样的事物。自从看了一些人生认知和大道理的书之后,轰焦冻在也没出现让绿谷脸红得停不下来的举止了。经过一周的和平共处,绿谷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大型猫科动物,最突出的表现是有天他心血来潮带着轰焦冻上街买东西的时候,那张好看的脸在面对其他人时,简直冷得快要掉冰渣子,面对自己时却和煦如同春风。还有,他偶然间发现轰焦冻竟然喜欢吃荞麦面,喜欢到何种程度呢?大概是每天都想吃,那种上瘾的程度。绿谷一边手里捧着笔记本记录着,一边看着沙发上乖乖坐着看电视的轰焦冻发呆。为什么,轰君的超能力还没觉醒?眼前的轰焦冻抬着手对着自己晃了晃,绿谷回神,便走到他旁边坐下。“轰君,你发现自己有超能力了吗?”轰焦冻闻言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茫然地摇摇头。“你集中精神在双手上。不要慌,慢慢来。”就这样,轰焦冻连接着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绿谷叹了口气,刚想要动笔写下“未觉醒”三个字时,一阵热浪袭来,差点把绿谷蓬松的头发给点着。转头看向轰焦冻,对方也是一脸惊奇,之间他左手上点燃的一团红色的烈焰,只是绿谷还没来得及惊喜,眼里又只剩下惊吓了。“轰君,快把火给控制住,怎么还越来越大了?!”“我正在努力……”“你的衣服,别把新衣服给烧了啊!”“啊……对不起。”经过一番折腾,轰焦冻手里冒出的火终于扑灭了,除了绿谷右边的刘海被烧糊了一些,轰焦冻左手的袖子烧没了之外,没有任何的损失。“轰君的异能力很优秀啊,竟然是火焰。如果你能好好控制,那就更厉害了。”绿谷喘着气,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身旁的轰焦冻说道。“……绿谷,我觉得恐怕又有些麻烦了。”循着对方的眼神看去,绿谷崩溃地发现自己的拖鞋被冰冻在了地上,像生了根一般,拔都拔不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绿谷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注意到轰焦冻的右手和右脚的位置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冰霜,冰霜一直从他的身上蔓延到了地上,然后冻住了他可怜的拖鞋。这是一个自带强大拆家功能的宠物大猫!轰焦冻委屈极了,只好充满抱歉地对绿谷说道:“你的拖鞋,我会挣钱赔你的。”这句话听得绿谷头疼,你可是有轰氏集团Boss安德瓦基因的人造人啊,怎么说也是轰氏少爷了。少爷出去挣钱买拖鞋,大神您就省省吧。他摆摆手,“不了不了,轰君你看看你能不能用火焰来抵消冰霜。”“好,我试试。”于是乎,轰焦冻的右手袖子连带着绿谷的拖鞋也光荣牺牲。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可是很倒霉的,绿谷公寓所在的片区停电,没有空调的冬天简直就是八寒地狱。每天的晚上绿谷都要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相比之下,轰焦冻因为慢慢掌握了优秀的异能,冰火交替,根本不用在乎所谓天气的变化。所以在大冬天里,人家还是可以抛弃臃肿的衣物,走着清爽的盐系美男路线,和天生完美的人造人比起来普通人绿谷就难过得多。“阿嚏,我快冷死了……”感冒的绿谷裹着两床棉被还是觉得快要冷到窒息,他不听地哆嗦着,巴不得变成一只熊挖个洞躺进去冬眠。“咔”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接着就是脚步轻轻靠近的声音。有人在床头蹲了下来。片刻后,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绿谷的额头上摸了摸。“绿谷,冷吗?”“嗯……”绿谷的声音都在颤抖。“要我帮你取暖吗?”“嗯。”绿谷已经两眼泪汪汪,掀开被子的一角。轰焦冻弯了弯眼角,轻轻钻进了被窝,将绿谷拉近自己的怀中,利用自己的异能力为他暖身子。迷糊间,绿谷感到一个吻落在他发间,然后是轻声细语的一个问候:“晚安,绿谷。”绿谷很小一只地窝在他怀里,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身体,随着体温渐渐的回暖,他脑子里也同样浮现出一个念头。人会冷死,但不会弯死。他认为碰上轰焦冻这么个帅气温柔的大猫猫,被扳弯他也认了!寒冷和居家必备轰焦冻面前,他那份没有意义的直男信念完全可以抛之脑后!想到这,又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轰焦冻的下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黑暗里,轰焦冻的目光如炬,抱着怀里的人,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头旁。“喜欢……绿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虽然绿谷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性取向已被改变,但两人的关系还是没有真正的确定,仅限于抱在一起睡觉,手拉手出门等。非要说更加亲密的接触,只能勉强算上一次热水不够用了,两人挤在一起洗澡。想到这绿谷老脸一红,低了低头却被上级提醒了一句:“绿谷啊,Boss问你话呢。别发呆了。”他回过神来,恍然才想起今天提交报告的时候,和轰焦冻一起被叫到了大Boss安德瓦的办公室里来。安德瓦出差半年,现在一回来就是先来看看自己儿子成果如何。“绿谷出久,轰焦冻这几个月来劳烦你照顾。之后,我会带他回去国外生活。你升职加薪后,继续好好努力工作。”安德瓦身形魁梧,面容冷峻,说出的话也是冷漠的快要结冰。“谢谢安德瓦先生,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绿谷的心里没由来地感到失落,心口痛得抽了抽,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时光让人变得麻木,他忘了,轰焦冻和他本来就不是世界的人。就算轰焦冻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他们之间就更不可能有交际。他和他之间,只能仅限于此,只能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罢了。他习惯了叫对方轰君,习惯了在对方怀里安睡,习惯了接受他喜欢他,但也必须习惯从此以后离开他……绿谷眼睛里有些湿润,他鞠了一躬,转身便要离开。“等等,你要去哪?”轰焦冻问了一声。“轰君,我要回家了。”绿谷笑着转身回答。“我和你一起。”轰焦冻说着便要走过来,绿谷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里刚下的决心又开始动摇。“焦冻,”安德瓦皱起了眉头,“什么?”轰焦冻微微偏头,眼睛里面的冷漠和安德瓦如出一辙。“你是我安德瓦的儿子,你得回来跟我们一起生活。”轰焦冻冷笑,转过了身将绿谷护在身后,“我不过是有你得基因罢了。要说是我父亲,这个公司参与过得研究者才算的上吧?我要和他走,你休想阻止我。”“啪!”安德瓦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桌面上的物品被震得摔了下来。“你怎么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10年前,你车祸濒临死亡,是我手下的科研人员想尽办法保住你的命,把你改造成了具有超能力人造人,尽管知道真相的人很少,你也失去了记忆。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轰焦冻!”绿谷听后大为震惊,他从来没想到轰焦冻竟然是被改造过的人类,也就是说他并不像纯改造人一样懵懂无知,辨别不了是非,轰君他一开始就是有情感的。也难怪,轰焦冻的左脸上会有一块红色的疤痕,原来那是他从前车祸留下的痕迹。同绿谷一样,轰焦冻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可他摇摇头继续说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若是你不同意,便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什么?!”安德瓦的面孔扭曲得像个麻花,绿谷的下巴则快要接触到了脚尖,他万万没想到轰焦冻竟然会当着自己领导和上级的面直接说出这么个有杀伤性的话来。接着,他开始由衷地佩服起轰焦冻来,如此豪迈奔放的个性,简直甩他老爹几十条街。苦了安德瓦还要绷着一张脸,假装临危不变,这对父子简直是倔得青出于蓝啊。而现在的气氛可是非常的不妙,夹在中间的绿谷和导师都感受到了二人眼神交锋所产生的剧烈火花。导师不愧被称作导师,不管是研究方面的问题,还是人生抉择方面的问题,都能全部拿下。他老人家咳了一声,引起了安德瓦的注意。“您消消气,”然后走过去低声说道:“少爷好不容易能够苏醒,多亏了绿谷啊。”“哼。”安德瓦抱着手,任然是很生气地来回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心仪的对象。“少爷的脾气倔,他若是喜欢那也没办法啊。毕竟我们也打不过他……”安德瓦一瞪眼,闷声说道:“说人话!”“我的意思是…不然就成全他们得了。您若是担心遗传,我们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解决后代的问题。绿谷这小子脑子很好使,想必基因自然也不会差。况且,让少爷选择一个人造人女性作为伴侣,可能他还看不上,这又要影响你们父子感情。”闻言,安德瓦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绿谷,那架势巴不得抽个十多管血立马送去基因研究,看看配不配得上自己的儿子。绿谷被他看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轰焦冻过来一下子挡住了安德瓦的视线,眼神中带着挑衅回击了过去。安德瓦青筋跳了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终于开口说道:“罢了,你若是真心喜欢,那我也不管你了。但是…”他指着绿谷,“你,必须要好好照看他。我会随时来看你们的。”绿谷惊慌失措,险些连话都说不清楚,“是…是!”这时,他的右手被握住,又是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弄的绿谷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你有空的话,不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句话在绿谷看来有些得寸进尺的意味,他的小脸煞白,颤巍巍地看向淡定的发言人轰焦冻,感到人生真是变化无常,什么时候轰焦冻竟然也会生气和挑事了?他可是从来没见过,也从没发现轰焦冻是个那么会跟进的人。安德瓦愣了愣,随即威严地清了清嗓子。“婚礼最早下个月。”“不行。”“半个月后?”“不行。明天。”“明天不可能,来不及给你们准备。”“那三天后。”“…好。”绿谷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在争论自己婚礼的日期,拜托,这个问题不应该过问一下他当事人吗???导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贺你呀,绿谷出久。”
 
  距离婚礼还有一天。绿谷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忽然感到一切都好像梦一般,迷迷糊糊的他就把自己给嫁了。他坐在床上,并没有发现轰焦冻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轰君…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绿谷自语,腰部被揽住,耳旁也传来温热的呼吸,脸庞被绒绒的发丝蹭得有些痒痒,绿谷被逗得笑了起来。“轰君,你别这样蹭我,好痒哈哈哈。”“绿谷。”轰焦冻呼唤出他的名字,“你相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绿谷停了下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那天醒过来看见你时,便已懂得了这个词语。”对方的眼睛犹如融入了月光,荧荧发亮。“那天,我就觉得我爱上了你,今生非你不可,难以忘怀。还有,”他的头滑了下去,靠在绿谷肩膀上。“我昏迷,是装的……”在绿谷反应过来自己那时被骗,还被揩油时,他再一次幸运地被揩了油。柔软的嘴唇相碰,他长长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绿谷,晚安。”被吻的他也随之一笑,“晚安,”轰君。

(the end)

试了试马克笔,摸了个虾……

补齐上周的作业选用了【酒】的题目, @轰出产粮号
大概是夏日祭里小男孩们的第一次喝酒~🍶

【轰出】号码

【轰出】号码
 
  补齐上周的作业, @轰出产粮号 选自农场周作业主题中的"纸杯电话"题目。和上次一样,仍然还想写刀…(你滚)。大概是传说中的白月光设定,两人拥有8岁的年龄差距。总之,是一段由荞麦面萌发出的感情。是刀注意,年龄差距注意。轰职英设定,久为普通少年。没有逻辑,纯属扯淡。如果可以接受,嘿喂狗~~~

请搭配BGM食用,万分感谢:
last kiss

"我一直想问问你的号码……我想问问天堂与人间究竟相隔着多少距离。"---《号码》

  谁也没想到生活所遇来得远比剧中的场景更让人出乎意料。那个樱花飘飞的季节,花瓣被风卷的随处都是,空气中也没有一个角落不充满着樱花那清淡,却绕人心头的香气。红漆漆着的拱桥被花儿妆点着,像是话本里美丽少女会见心上人时站立的桥头,包含在这个充满粉色纯真的氛围之中。桥下的河流倒映着两岸的景色,路过的行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时不时还发出嬉闹的声音。一片花瓣飘过潺潺流水,落到了一个男子的肩头。男子蓝色的兜帽下露出几缕红白相间的发丝。他目不斜视地走在路上,匀称的身形和高挑的个头让他很引人注目。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仿佛司空见惯,别人的眼光,包括再美的景色也不能让他驻足半分,这些于他真的只是路过而已,在他的记忆里甚至不会留下一点映象。"呼,"他叹出一口气,仰头看了看头顶的青空。万里无云,他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挡住有些刺目的阳光。半晌后,向下拉了拉脸上的口罩,蓝色和黑色的异瞳扫过手腕上的手表,抬头稍微观察了一番周围。终于挪动脚步,迈向了马路对面一家传统和风装饰的餐馆。

  "欢迎光临~"拉开木质的大门后,首先传来的就是来自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他抬眼望去,店铺右侧的柜台处正站着一个临近中年的女子。女子微微有些发福的身上穿着淡红色的长裙,鹅黄色的围裙熨得整齐,围在她的腰间。墨绿色的头发也被好好的挽起来,固定在脑后。这间面积不大却有着温馨的小小店铺也同这位女店主一样,干净整洁有着家一般的感觉。"请问,客人想吃些什么呢?"女子露出一个柔和的笑来,眼睛也同月牙弯弯,亲切地向来客问道。"来一份荞麦面吧,冷的。"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菜单。“好的,请稍等。那边有座位,劳烦你去那边稍微等一下吧。”女子依旧是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好。”他选择了一张靠窗的座位,向窗外看去,可以见到干净河水里漂浮着的水草,还有夹杂在其中星星点点的樱花花瓣。稍微将鼻子露出了口罩,放松了肩膀,眼睛慵懒地扫向屋外的世界。也只有在这个时刻,被午后阳光铺满的身躯,才能感到些许放松。 忽然,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内屋传了出来。“妈妈,我有些饿了。可以给我做猪排饭吗?”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尖细的嗓音,干净内敛,同飘在天空软绵绵的白云无异。他循声而望,便与少年的双目对了个正着。墨绿色的瞳色,就像他刚才看到的水中的水草一样的色彩。不,这样温和到深邃的绿色,应该是波光下湖水中透出的光芒才能拥有的。有些卷曲的短发软软的贴在泛着红色的面颊上,弯弯的眉眼下一个小巧可爱的鼻子,有着洁白兔牙的嘴唇弯着露出暖暖的笑容来。淡绿色的衬衣和蓝色的短裤罩在他纤细的身上,脚上还踩着一双卡通的兔子拖鞋。眼前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真的像他的拖鞋一样,实实在在地是一只小小的,害羞温柔的兔子。少年与他对视片刻,露出一个稚嫩的微笑。“妈妈,我帮你把茶水端给这位先生吧。”“好的,谢谢你了。绿谷。”绿谷?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少年将水杯捧着,一路走来放到他的桌上。“您点的东西马上就好了,请稍等片刻。”眼看着叫作绿谷的孩子就要转身离开。他神使鬼差地问了一句:“可以请你聊一会儿吗?”
 
  绿谷呆了呆,随即小心翼翼地拉开旁边的椅子,落座后还规矩地把双手放在裸露的膝盖上,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先生想聊些什么呢?”他将目光放回面前的杯子上,没有解开口罩喝一口,而是用指头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杯子,让他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叫绿谷是吗?”现在才发觉自己刚才叫住对方的举措实在是太过冲动,但他一时又找不到话题,只能生硬地将这句话问出口。绿谷点点头,“嗯,我叫绿谷出久。是这家店老板娘的儿子。”他低垂的眼睑重新抬起,一句话没说,就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对方的话语。“我今年13岁了,和妈妈一起来到这里…”少年压低了声音。孩子这时凑得近了些,眼中也有了认真的神色,这一举动引得他也故意将头低了低,以便听得更清楚。“我和妈妈离开老家来到这里,其实是为了我的梦想哦。”“梦想?”绿谷一脸慎重,眼镜通透得闪出亮亮的光。“对的。我想成为一个英雄,能成为像年少有为的焦冻英雄那样的人!”他听得心头一动,但面上未表现出一点,他压低声音说:“他有什么可让你崇拜的?他不是一直都是个很冷漠的人吗?冷漠的人,是谁也不愿意靠近的吧。相比起来,大家都更喜欢NO.1的欧文麦特吧。”说话的语气带着黯然,就连这敲击玻璃的声音都停止了。“不是的哦,我觉得焦冻英雄私下里是一个超级温柔的人,而且他与我得年龄更接近呢,虽然在镜头前总是不爱说话,但这一点反而让我想关注他。”“嗯?”他抬起头看向绿谷,眼里充满惊异。少年接着开口道:“话说,我是他的超级粉丝呢。只要有他的出场,我都会去看!也许他强大冷酷的表面总是被别人说做高冷,可事实上他也和我们一样是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大家总要用言论把他推向孤独的高位呢?”绿谷的声音不禁拔高,带着些颤抖,眼中似乎也有了雾气,而他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呆愣地听着对方说完。“既然是人,就都有喜怒哀乐。我想焦冻英雄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有着悲伤的表情,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绿谷低下头,声音也逐渐变小。“我也一样。我想成为一个英雄,可是这个梦想对于现实太过遥远了……焦冻英雄之所以会用冷漠的面孔示人,也许是想掩盖自己内心的酸楚吧。”忽然发觉对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绿谷抬起脸来,怯怯地说道:“对不起,一下子说了那么多不明所以的话。明明,我连他真人都没见过,却还在这里胡说一通。”“……”
 
  这时,女店主抬着盘子端来了菜肴。“这位客人,你点的冷荞麦面好了。请慢用。”又转身拍拍绿谷的肩膀,“过来吧,不要客人要用餐了。”“等等,我想再和他说一会话,可以吗?”他抬头看着女店主。“这样的话,绿谷就留下来陪客人聊天吧。你的饭我等会儿帮你拿过来。”孩子懂事地点点头,“好的,谢谢妈妈。”“先生,”绿谷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对面的人身上,“那个…刚才有些唐突了,还请不要介意。”“嗯。”他将口罩解开,看着对方。“听了你的感受,我倒是觉得释怀了许多。能被你理解,我很开心。”“啊?!”少年惊讶地看着对方的面容,赶紧用手捂住快要跑出口的惊呼。“焦冻英雄!!!”下一秒,绿谷转头向四周张望。“还好还好,这个时间点店里没有客人。”说完,拍着胸口叹出一口气。“焦冻英雄,能见到你真人真是太好了。”绿谷将身子靠近,大大的眼睛流光溢彩,连同周围仿佛都被带上了星光。“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吗?”轰焦冻被他的光芒所感染,莞尔道:“好。”“请等一下。”一会儿,孩子踩着可爱的鞋子,怀中抱着一本笔记本站在他的面前将笔递给他,又害羞地把本子铺开在他面前。“麻烦在这里帮我签一下。”泛着粉红的指尖指着一方空白。行云流水,他早已习惯了在各种场合签下自己的名字。当他停笔的时候,只听得耳旁传来少年高兴的话语:“非常感谢,焦冻先生。”轰焦冻把还带着绿谷淡淡体温的笔记本递给他,“你可以不用叫焦冻,这名字听太多都麻木了。”“那……”绿谷的大眼睛眨巴着,顿了顿说道:“叫你轰君可以吗?”“可以。”看着面前孩子的笑脸,他的嘴角也不禁跟着弯了起来。绿谷看他的眼神简直快要冒出泡泡,“轰君,以后还能见到你吗?”孩子突然发觉自己的问题有些为难对方,不禁低下头用手搅着衣服。“能。之后有空我会常来的。”“真的可以吗?”绿谷期盼惊喜的脸庞快要比阳光还要耀眼,“我答应你,我会来。”轰焦冻柔声应道。“能互相理解的灵魂真的太少了…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忘年交。”他看着玻璃茶杯中倒影着阳光的茶水说道。“一见如故吗?我……”察觉对方没有发话,他抬头却见到快要晕过去的绿谷。对方的脸红得都快冒烟了,蓬松的脑袋也直往后仰,连话都快要说不清了。“你没事吧?”轰焦冻着急地站了起来,走过去拉住了对方的身子。绿谷甩甩头,回过了神。“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和焦冻…哦不,轰君成为朋友。我…我我…”紧接着又用两只手死死地捂住面部。“能遇到轰君,我真是太幸运了!”轰焦冻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软软的感觉,他看着绿谷快要缩成球状的身体,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简直像一坨软糯糯的糯米团子。“绿谷,你怎么了吗?”女店主抬着猪排饭走了过来,看见儿子反常的表现她感到很奇怪。“没事,妈妈。我……”“阿姨,”轰焦冻转向她,将兜帽解开,异色的头发展露了出来,他又伸出手来。“初次见面。我是绿谷的朋友,轰焦冻。”就在绿谷的妈妈还呆站在原地刚要说话时,却被绿谷打断了。“妈妈,这位是我的朋友和偶像,轰君!”“哦,”老板娘半晌还没有反应过来,迷糊地回想着自己儿子说的话。偶像?这……她扭头去看一旁的轰焦冻,轰焦冻的手还伸在那里。“是焦冻英雄吗?!你好你好。”绿谷的妈妈赶紧握手,激动的神情简直和绿谷如出一辙。“能见到你本人,荣幸之至啊。绿谷,你和焦冻先生聊着,我去帮你们做些糕点。”“不用麻烦了,我们聊一会儿就好了。”“好,好的,我就去厨房打扫,不打扰你们了。”绿谷想起什么似得,“稍等一下哦,轰君。我去拿一个东西。”

  “这个,我想送给你。能收下吗?”当那个用黏土捏得很抽象的人偶被放在轰焦冻的手心时,他差点要失声笑了出来,可他还是礼貌地接过道谢:“好的,谢谢你。”。歪歪扭扭的五官,还有着豆子一样,带着冷漠小眼神的眼睛。红白色的头发,细细的胳膊和腿,人偶安静地躺在手掌,却带有着温柔的浅笑。他发现这个人偶的衣着竟然是少年时期的自己在排名第一的高中雄英时就读时的校服。“UA”,那两个显眼的字母被映在衣服上,透露着无限的骄傲与自豪。“其实…我一直都梦想能成为一名雄英的学子。”绿谷站在旁边小声地说着。“哪怕这个梦想总是让让人笑话,但我也想争取一下。”“你的个性是什么?”他头也没抬,依旧在把玩着这个玩偶。绿谷埋下头,声音几乎就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没有个性,我是很少数没有个性的人之一……”轰焦冻的手颤了一下,他看见少年被刘海遮住,看不到的眼睛里似乎流出了液体。“啪嗒啪嗒”变大的雨滴一般,泪水失控般地滴落在孩子脚前,很快就聚集起来染湿了脚下的地板。轰焦冻心里也有些东西随着这眼泪一起,聚到了一处,让他下意识地做出动作。下一秒,绿谷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上传来一个声音,“我不擅长安慰别人…所以只能用这种方式……”他将手松开,但腰杆却被对方马上抱住。“再抱我一会儿,好吗?”在感受到头顶又被暖洋洋的鼻息包围后,少年紧绷的肩膀才重新放松下来。“我也知道,我的梦想很遥远。但能和你拥抱,我真的从没敢想过…以前,难过的时候我也只敢用纸杯电话假装着和你通话,我很想问问你在面对那些困难和危险时,你是如何这般镇定云淡风轻的?我也想通过纸杯电话告诉你,我不该这么委屈爱哭,可是就是怎么也忍不住,实在是太丢人了,”他抬起头,雾气迷蒙的眼睛中有着轰焦冻的倒影。“我也会害怕啊,但是面对任何人的时候不应该表现出来啊,因为这样会失态,会失控,会失礼。所以还是藏着好。”轰焦冻露出苦笑,眺望着窗外的远处,明明置身阳光下却过得漆黑如夜。“毕竟,我是职业英雄。背负着东西一定不能在群众面前倒下啊。”“不,不是这样的。”抱着他的少年,直直地看向他,眼中充满坚定,“我虽没有深入了解过轰君的过往,但轰君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有血有肉的英雄。他的强大并不只是为他人而存在,他也有自己活着的意义。虽然有时候会露出忧郁的眼神,但是行动起来是绝对不会有所犹豫的!因为他一直是为自己至高的理想活着,为我们的期待而活着啊。”这一番发自内心的话语震撼着轰焦冻,他感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颤抖,身体里被束缚的自己仿佛也在那一刻从坚冰下苏醒触碰到了光芒。他蹲下来,平视着绿谷,修长的手指抚摸在孩子软绵绵的发间。“你真是一个随意说话的孩子啊……”“对不起。”绿谷的脸红了红,“我失礼了。”“不,你说的没错。谢谢你和我说真心话,很久没有和人说那么多了。”他笑的很温柔,“爱哭并不丢脸。只要你还愿意跌倒了站起来,就算是哭着向前也同样让人敬佩,对吗?”他用手抹去了绿谷挂在眼角的泪珠,“就算没有个性,但也不代表无法成为英雄。我听说,现在科学家们在研制一种技术,能够促发没有个性人们的基因变异,实现个性的回归。也就是说,未来你获得个性的几率是很大的,所以,别忘记自己的梦想。”眼泪把绿谷长长的睫毛打湿了,每次的眨眼都有小小的水滴溅落。“真的可以吗?我能成为英雄。”“当然,我会等着你。”他望着他,笑得宠溺。“我想,如果能经常和轰君说话就好了。不过没关系,传说通过纸杯电话,只要说出的话都发自肺腑,那对方都能感受你的心意。”“为什么?”轰焦冻故意问道。绿谷笑着,露出了可爱的酒窝:“因为电话里住着神奇的小精灵呀。”“可我听说,那两个精灵是伴侣来着。”“啊?”他将绿谷瞬间的脸红看得仔细,“我有空我会接你的电话的,你放心好了。”轰焦冻站起了身,看了看桌子上的猪排饭。“快来吃吧,过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呢。”绿谷反应过来,坐在轰焦冻对面,低着头夹住一块猪排就往嘴里塞。虽然没说话,但时不时地悄悄抬起眼来偷偷看向轰焦冻,被发现时又装作自然地垂下眼睛。只有红红得耳朵和桌下悬在半空却纠缠在一起的拖鞋能显现出他的羞涩与不安。“绿谷,”他轻声唤他,“嗯?”“等你进了雄英,我的事务所会聘请你。”他看着他眼中的光芒转化为惊喜,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起来。“我一定会努力的!”

  他们成了朋友,知心朋友。从那天以后,轰焦冻也懒得回家等着姐姐做饭,更多的时间他更愿意来到这家餐馆来品尝老板娘的手艺,会见自己的朋友。“两年了,你老往那家店跑。要不是你说是朋友,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呢。”姐姐边收拾东西,边对在一旁看似在看书实则在发呆的轰焦冻说。“没有,你想太多了。”他平淡地回应道。“是嘛?我每次看你回家都满脸开心。这可和从前的你不一样啊。”有吗?他陷入了沉思,右手杵着下巴。看着灯光下飞舞的灰尘想得出神。“恋爱是什么样子的呢?”他小声呢喃道。“你可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简单来说就是总想着往对方那里跑,总想给对方打电话。对了,纸杯电话你听说过吗?传说恋人的甜蜜的情话通过纸杯电话是可以被对方听到的哟。”轰焦冻看着抱着脸幻想着的姐姐摇了摇头,“你最近看太多电视了。我要去休息了,晚安。”“哎,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验证一下啦!”他轻轻合起卧室的门,平躺在榻榻米上仰望着天花板。倏然间,脑海里出现了熟悉的脸。“绿谷出久…”口中吐出这几个字,他伸手拿到了放在一旁的盒子。坐起身,将盒子中那个出自绿谷之手的纸杯电话拿了出来。记得这是有次他去找绿谷时,被赠的礼物。两个白色的纸杯绘着他们两个,中间用一根手工编织成的线连接着。意外的,绿谷的绘画功底很不错,简笔画下的两人却很写实传神。轰焦冻摩挲着杯子的边缘,似在回味着什么,蓦地将纸杯凑到了嘴边。迟疑片刻,缓缓道出一句话来:“绿谷,也许我是喜欢你的吧……”却又飞快地将纸杯拿远,“我到底在干什么?”轰焦冻捂着头躺了回去。蓝黑色的双眼闪烁着说不清的情绪,“我怎么会对他产生那样的感情?”

  今天的午后下起了小雨,绿谷将晾晒在外面的衣服收回了家。刚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一把撑在雨声中显眼的蓝色雨伞,伞下面的青年穿着长长的风衣端正地站在那里。“轰君。”他把装着衣服的竹筐放在了玄关出,跑了过去。“你怎么想着来我家了?”轰焦冻把伞向上抬了抬,露出了那双很漂亮的异色眼睛,让绿谷进到雨伞下面。他专注地看着绿谷,没发一言。“轰君,你是有什么事吗?”绿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害羞地抬起手挠了挠头。最后,轰焦冻终于拿出了藏在身后的一束花来。“我今天特意到你家来找你,是想预祝你成功。”那束黄色的蔷薇花被呈现在绿谷面前时,他呆滞了片刻然后接了过来抱在怀里,脸上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来。“轰君你以前送过我玩具,书本。还是第一次送花呢。”“是啊,可是绿谷你每次送我的东西都是很用心的自己做的呢。从那个小泥人开始,到我挂着的挂件都很可爱。”他低头看向少年。两年后,绿谷又长高了些许,身材也逐渐变得修长,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张笑起来很灿烂的娃娃脸,以及那走神的大眼睛。“轰君下周末有空吗?”“你不去考前特训了?”“嘿嘿,不用。那天我被特地批准放一天假。可以一起去公园吗?”“好。”轰焦冻张开一只手,“可以给你一个祝福的拥抱吗?祝贺你的个性觉醒了,预祝你成功考入雄英。”“嗯。”绿谷也张开双臂抱住他。两人站在伞下,聆听着相互起伏的呼吸声,聆听着雨滴敲击在伞面上轻快的声音。这沉静的气氛,被轰焦冻的一声叹息所打破。“怎么了吗?轰君。”“绿谷,”轰焦冻遽然觉得自己被这近在咫尺的人迷了神智,他凑近对方耳垂,低声说道。“我给你打电话了。”“我没接到,抱歉轰君。”绿谷感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轰焦冻的睫毛都快要接触到对方的皮肤。“我用你送我的纸杯电话,你感受到了吗?”怀里少年的身体顿时一僵,他听到他带着颤音的话语:“轰君,纸杯电话隔着距离用的话。只有…只有……”“只有恋人才能听到。”轰焦冻松开绿谷,认真的看着他。“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绿谷。”面前的少年脸像被逐渐蒸熟了的螃蟹,“轰君这……这是认真的伐???”随即又转过头去开始碎碎念了起来,“虽然轰君表面很冷淡,但实际上私下却是个天然呆呢,开玩笑什么的虽然从来没有过,但是感情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啊,难道是像小孩子一样随便作决定的吗?啊啊啊,好烦呀!”“绿谷。”轰焦冻看到绿谷明显地被吓了一大跳,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是认真的,我没开玩笑。那…绿谷你呢?你……怎么看?”“我我我……”轰焦冻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你不必着急回应我。下周末见,我会等你的答复。”绿谷愣住,“哎?轰君去我家坐坐吗?”他拉起绿谷的手,少年的手很软也很小,他的手掌完全可以将其包住。“不了,我得去为这次去为这次的作战做准备,你先回去吧。”绿谷被送到家门前,他转头看向轰焦冻。“请多加小心,我等你回来。”“嗯。”“能弯一下腰吗?”他依照他的话,弯下了腰。少年垫脚,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轻浅如同羽毛落在水面。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只有他站在伞下摸着额头,露出一个笑来。“我等你到18岁,好吗?”

  不过才过了三天,窝在卧室的绿谷已经被失眠和特训折磨得有些憔悴了。这几天他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轰焦冻的脸庞。360°全景环绕,包括各种声线呼唤他的声音。“真是犯罪啊,轰君。”他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完蛋了,我彻底沦陷了。算了,还是看一看手机缓解一下吧。”刚打开手机屏幕,就看到了大大的新闻标题。“NO.2英雄焦冻任务中殉职,全民默哀。”!!!什么?绿谷拿着手机的手毫无预兆地就抖了起来,心脏也像被重锤敲击过一般,心跳犹如雷鸣震荡在脑海,耳朵失聪了一样只剩下了无尽的耳鸣。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才发觉自己眼前也阵阵发黑,用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妈妈,我出门一趟。”他扯过在沙发上的外衣,奔跑着冲出了门。“绿谷,不要跑那么急啊。”绿谷的母亲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看到自己孩子夜里飞奔出去不免有些担心。“都天黑了,他要去哪里呀?”刚把视线放在电视上,就听到了电视新闻的播报:“据了解,焦冻英雄是为保护受伤群众,不幸落单被敌方偷袭杀害,因公殉职。”“怎么会这样?”绿谷的母亲捂着嘴,满脸的焦急和震惊。

  在跑到海边的时候,绿谷看到了那个等着他的人。一个很高,但是面容消瘦的金发男人坐在一块石头上,路灯下的他显得有些孤独。“欧文麦特!”男人回过了头,看到了气喘吁吁的绿谷。“绿谷少年,你来了。”“我听说,焦冻英雄出事了?”欧文麦特叹了口气,说道:“是今天才上的新闻,事后敌人都被抓住了。……这次行动我因为身体原因被医院强行留下所以没去,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遗憾了,抱歉。”“明明,他那么强大!他是NO.2啊!”绿谷睁大了眼睛,神态有些失控。“绿谷少年,请冷静!”原本瘦如骷髅的男人忽然变得高大,单薄的身形变得充满了力量。“这是英雄的宿命,英雄就是天上的星星。纵然耀眼夺目,但总有一天还是会陨落。连同我,我也要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职业英雄本来就充满着危险。焦冻英雄从来都很优秀,他为保护群众作出了正确的选择。”绿谷不停地摇着头,“不,你们不要再离开我了。他也好,你也罢。你们不是都想看我成为英雄的那一天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着急地走?明明说好了等我的。”绿谷双手抱着头,跪在了沙地上。“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就走了啊,轰君…我还没正式答复你,还没告诉你我也同样每天也用着纸杯电话告诉你,我喜欢你啊……”几乎是歇斯里地地喊出了声,他的眼泪也顺着面容全部灌进了沙哑的嗓子里。欧文麦特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绿谷少年…唉,节哀。”他摇了摇头,正要转身走开,却又被绿谷叫住。“欧文麦特……”少年的声音嘶哑低沉,还带着哭腔。“我一定会借你的力量成为英雄,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的担子是该分我一些了,我会成为他……”欧文麦特沉默地看着哭泣的少年。那天,他不仅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一个幼稚的灵魂破碎裂开的声音。

  16岁的生日,在班上的同学为自己庆祝结束以后。深夜,他一个人来到雄英的操场上,手里还捧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用奶油画着一个小小的人。歪歪扭扭的五官,还有着豆子一样,带着冷漠小眼神的眼睛。红白色的头发,细细的胳膊和腿。“轰君,今天是我的生日……”烛光旁的双眼充满着泪花,“去年的时候你还在…呐,”绿谷吸了吸鼻子,“一年又过去了,我还是个爱哭鬼。不过,我考入雄英了,你的事务所也来邀请我了,我还交了很多的朋友。以及…这个传承的个性我也渐渐掌握了,我一定…一定会成为像你一样的英雄,请祝福我吧。”他双手合十,眼泪滴在蜡烛上,差点浇灭烛火,空气中散发一丝烧焦的糊味。“对了。我的英雄名,叫人偶。”“还有一句话,”他拿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新做的玩具,两个白色的纸杯绘着他和轰焦冻两人,中间用一根手工编织成的线连接着。绿谷把一个纸杯凑在自己嘴边,一个放到地上反扣着。“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听见。我希望这个声音能穿过人间,到达天堂,让你听到。”漫长的停顿之后,一个声音穿透摇曳的火焰,“………我想你了,轰君。”

(The end)

感谢阅读

产不出粮,只能发一发轰出的试妆了。自攻自受注意……(´-ι_-`)

入了镇魂的坑,成了巍澜的鬼!!!瞎鸡儿摸的巍澜,大概画的是两口子自拍的场景吧,还有一个面团。
镇魂女孩们冲鸭!!!

今天用指头瞎鸡儿摸的芥敦,也许是情头。全员恶人系列,赶一赶土味潮流2333

【太中】余光10 (刑警宰×法医chu)

  只身一人爬到楼顶的时候,迎面飞来的就是一只巨大的黑兽。“真是烦人。”弹跳着躲避开攻击后,裹挟着暗红色闪电的巨兽收敛了攻势,慢慢地退回到站在天台中央的男子身边。“太宰先生。”男子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风衣的摩擦声。太宰站直了身子,直视着对方,眼神轻蔑。男子黑色的皮鞋拍打在地面上,一步步向着太宰走来。同样地,他的眼神也是高傲无比,说话的声音拖着尾音充满傲慢。“这次的事情,你又怎么解释?”说话间,眼睛还瞟了瞟案发的地点。“出事的可是港黑,无论如何你也得给我个解释吧?”“什么嘛…你这样根本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呐,芥川。”太宰摸摸鼻子,眼睑下垂,弯唇一笑。被称作芥川的男子,皱了皱眉头,漆黑的眸中闪过一起不耐。“上次关于人虎的事情,在下勉强相信了你。但之后你把他藏哪了,就不得而知了,上级对你的做法表示很不满意。你这样的态度,到底是否具有叛变之心,实在令人怀疑。”太宰治听后微笑了起来,他也一步步走了过去。眼看两人快要撞到一起的时候,还是芥川首先停下了脚步。太宰治就凭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过,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你不要来打扰我。还有,你回去和首领说,最好不要再在人虎身上做打算,只要我把污浊带回去就已经足够了。他身上的力量已经完全超出我们的预估。”“人虎如果不能加入,就会成为潜在的威胁,必须除掉…”“闭嘴!”太宰厉声打断他的话。他眼中净是充满威慑与愤怒,与之前温文尔雅的公子形象完全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个危险冷血的蛇类,似乎下一秒就会发动致命的攻击。“芥川龙之介,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现在完全有权利命令你。而且别忘了,”他挑高了眉毛,向下扫视着芥川在月色下苍白的脸。“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对方墨黑色的眼睛沉默着注视着他片刻后,终于恢复了平静无波的状态。“我知道了。”这几个字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太宰治不再理会芥川的表情,一边转身向楼梯口走去,一边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凶手我自会解决。别的事你不用插手。”“是。”
  芥川龙之介目送着太宰治的背影融入楼道中的黑暗中,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远处快要形成满月的月亮,开口阴恻恻说道:“我当然愿意相信你了,太宰先生。只不过,首领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为了你自己,也请慎重考虑一下吧。”说罢,发动了异能,脚下地面颤抖,身后的黑衣化为黑兽,载着他向远处掠去。
  女尸照列被送到了解剖室。中也一个人站在解剖室的会议厅中,手里拿着手下送上来的报告单,正快速地翻阅着,时不时用手指揉揉额角然后继续思考着,几天来高强度的工作,以及没有足够的休息已经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只能依靠午休的时间喝一杯咖啡或是用烟中的尼古丁来提神一下。根据现场的勘探,他了解到现场初步侦查显示女子死于他杀。而且杀人者动机不纯,在附近调查,搜集到了一些类似于致幻剂的药物粉末。中原中也将目光移到一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轻轻地磨蹭着下巴,此时他出神到身后一个黑影已经快完全笼罩在他头顶都毫无察觉。一双带着冰凉温度以及粗糙布料触感的手抚摸他后颈处敏感的区域时,中也瑟缩一下脖子,一个机灵回过了神。他转过头去,眼神中带有的不满和敌意在看清太宰的面容后,转变为了嗔怒。"找死吗你?"虽没有将拳头挥舞出去,但嘴巴却是毫不客气地回击了过去。"没有",太宰治垂眼看向他,眼里有着难得的耐心和柔和。"这不看你太辛苦了,过来看看么?喏,这根发绳给你,把头发绑起来会方便些。"一根做工精致,有着红黑色缠绕花纹的发绳在太宰的掌心见放着,像一朵野花一样普通却蕴含着自己特殊的意义。"哦,谢谢了。"他也难得地没有去嘲讽太宰的眼光。可能最近的日程实在是太紧,让他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从太宰手里接过的发绳被中也咬在嘴里,他将自己橘色卷曲的头发在指尖自然地挽了一个马尾,再用右手将唇边的发绳接过把头发绑好,最后还检验似得晃了晃脑袋,引得后面的马尾左右地摇摆着,也引得驻足旁边的太宰弯了弯眼角。"中也,我觉得嘛…有时候你的直觉还是挺准的。""是吗?你现在才发现?"中也转过身来,蔚蓝如海的眼睛看着太宰,硬生生从里头勾出一丝戏谑。这丝波澜一样的起伏让太宰的心乱了些原来的节奏,但他没有表现出一点异常。"可不是嘛,比方你说我眼光差这件事。"中也听后插着腰,点了点扎着马尾的头,深表赞同。"任何不像样的东西你看着就顺眼,真是怪得很。"此时的他,头发束起来后洁白的脖颈也随之露出了优美的线条,加上他穿在蓝色衬衫外的格子花色的短边马甲,配上黑色的长裤和工装靴,整个人比先前精神了很多。太宰看了看他在镜中倒影出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其实嘛,我觉得中也你挺好看的。"下一刻,轮到太宰愣了。中也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一动不动,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定在原地。太宰治懵了半晌,走到中也面前犹豫着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死了?'"滚。"对方又像元神突然归位似的,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别说这些屁话,写你的报告去。"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要走,太宰一把扯住他的肩膀,把他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瞬间,他捕捉到中也的眼神里包含着被戏弄后的不甘还有一些莫名的…委屈。委屈?太宰治呆了片刻,等他再去低头看向中也的时候,他却只看到了对方剩下的怒意和不耐烦的啧嘴声。"你如果很闲还请移步他处,不要来烦我。"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判断力有绝对的自信,太宰甚至要怀疑中也是不是会神秘的变脸术什么的。"你听我说,我已经猜测出了凶手的基本动机了。"中原中也上下打量了一番太宰治,确认对方态度还算正经的情况下才开了口:"你说说看。"
  太宰治踱步到一张桌子面前,抬头看了看中也,又看了看被玻璃隔着放在解剖室里的女尸,然后拿起一只白板笔,看向中也。“请便。”对方扬了扬下巴,于是太宰便走到了白板前开始写写画画。“啪啪”太宰用笔尾敲了敲光滑的板面。“连环谋杀案。”他将板面上一个问号用圈圈了起来。中也听后饶有兴味,“哦?”他坐到一旁的桌子上,“怎么看出来的?““虽然刑侦科的资料还没整理出来。但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东西。你有没有注意到,凶手每杀害一个人后,都要习惯性地搅碎尸体的某些部位。”中也低头若有所思,他摸摸下巴说到:"这点我在解剖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次被淹死的女子,口中的舌头已经被绞烂了。啧,这个杀人犯还真是手段残忍。""中也,"太宰忽然叫了他一声,声音低沉得就像耳语。"我奉劝你,晚上最好不要一个人在这里逗留。""怎么了?"中原中也皱了皱眉,"控尸的异能你听说过没有?"中也听后一惊,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凶手利用尸体作案?""有可能。"太宰治眯起了眼睛,抬头盯着房顶上那盏散发着惨白灯光的吊灯。"可能受害人不止我们最近发现的这些。也许受害人被杀害以后还在像行尸走肉一般,被控制着寻找着下一个目标。""那这个异能还真是逆了常理,但它不可能没有局限性吧?"太宰打了个响指,手中的笔一挥,笔头与白板发出细细的摩擦声。"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们俩同为异能者,都很清楚自己异能缺陷的地方。普通人不了解,但我们可以通过观察来揣测对方的异能范围。这次碰到的刺头,"他顿了顿,用笔指着被他列在中间位置的三角符号。"他操控的尸体恐怕真是像电影里的丧尸,需要生肉来供养的吧?"中也也忍不住插话道:"所以,我们之前认为受害人尸体残缺是凶手所为,其实是一个误区。每个受害者的尸体都之所以残缺,实则其残缺的程度取决于袭击他们的'丧尸'的体重。"太宰赞许地点点头,"没错,体重越大的尸体行动起来需要的能量就越多。""凶手还真是狡猾,连环杀人他只需要用一个尸体就好。""不,"太宰将笔放了回去用擦板擦去了板面上一些字迹。"尸体会渐渐腐烂,如果他的目的还没达到。他还是会亲自动手,你想一下,那些破坏得面目残缺和相对完整的尸体有什么区别。"中也想了想 ,片刻后恍然大悟地说:"致幻剂!我记得那天晚上我送尸体来解剖室的时候,我就被那具残尸袭击了。当时血液甩得到处都是,但是他被我破坏了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中竟然有一些白粉冒了出来。现在回忆一下,我觉得当时的粉末就是现在被我们送去化验检查的致幻剂。只是……”中也皱眉,“这又有一些地方说不通了。如果尸体残缺是被啃食,那为什么那具尸体仍然被用致幻剂操控了?"看见中也眼中的疑虑越来越重,太宰终于开了口:"我们来假设一下。"他重新拿起笔,在刚才被擦去的空白部分写了起来。"假如控制尸体的媒介是致幻剂,那么可以推断凶手可能是在麻痹对方,使对方处在意识模糊的时候使用异能。""你的意思是,当时那些人还没死?""没错,是活尸状态。我想,很有可能再被控制后的人之后会因为异能本身的力量直接死亡,彻底变成能被操控的尸体。然后,又有两个东西可以限制他们的行动。一,"太宰 飞快地在白板上写着,"尸体在空气中氧化的程度。二…""尸体活动时,需要活人的血肉进行补充。所以,可以操控尸体去杀人。"中也抱着手,转头看了看躺在解剖台上的女尸。"没错。与被尸体杀害的人来对比,唯一的不同就是凶手的傀儡需要他亲自动手制作,操控的尸体并不具有影视中丧尸的感染能力。还有,尸体的操控时间可能要等到夜幕降临。而这具女尸的舌头可能被凶手割下去喂养其他的尸体。根据以上的推断,凶手下一个很可能是一个小孩子。得让下面盯紧些,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枉死了。"末了,太宰又在白板的一角写下了一行字。"尸体还有可能是用来打探情报。"'嗯?'中也转头看向女尸,"这是隔音玻璃,她不可能听到吧?"太宰走向中也,鸢尾色的瞳孔中显现出中也的影子。""我想说的是,她的目的是来搞破坏的。"中也一阵沉默,他打开解剖室的铁门,走了进去。太宰见状也跟了过去,一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冷气,这里面的温度明显与屋外不同,躺着的女尸脸上甚至都结起了冰霜。太宰治说到:"如果尸体解剖的差不多了,就处理掉吧。""……我知道了。对了,"中原中也转过身来,抬头看着太宰。"我想,那个致幻剂很大程度上,可能是颠茄类植物的提取物。""颠茄?"太宰治皱起眉头,"对。那种对人类有强烈致幻效果的有毒物质。仅仅是一点就可以让人中毒昏迷甚至是死亡。"他盯着女尸苍白发灰的面容继续说:"我们当时采集的样本大概就是颠茄的提取物。看来罪犯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啊,还特意将提取物进行了脱色处理。""我听说,颠茄这种致幻剂中欧时期就有了啊。"太宰率先走出了解剖室,中也随后也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门。"那个时期多半被人们口中可怕的女巫使用,总之在毒品正式出现的时候,它就是一种让人活见鬼的致幻药物,类似的东西还有黑麦、天仙子、曼陀罗等等。"太宰治挠挠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发觉智力越高的生物就越喜欢朦胧的幻觉啊。比如吸取河豚毒素的海豚,还有食用马陆毒液的猕猴。你说…"太宰故意拉长了尾音,然后将一支烟叼在嘴里低头用手里的打火机点燃。"是不是高智商的生命或多或少都黑会被死亡的黑影吸引着呢?"他吐出个眼圈,一脸的高深莫测。中原中也怔了一下,嗤笑一声:"你别瞎扯淡。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要死不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没听说过?"他拿过担在椅子上的外套穿起来,问了一句:"关于凶手异能的推断,你打算报告上去吗?""唉。暂时先不说吧。异能者少之又少,你和一大群普通人解释他们理解能力范围外的东西,他们听得懂吗?'中也翻着衬衫衣领,微微挑眉,虎牙从他微弯的嘴角露出。"我怎么听出了一些鄙视的意味啊?"太宰颔首一笑,大大咧咧坐到椅子上。"我可没有说哦。不过你放心,该进行的抓捕工作我绝对不会偷懒。""但愿如此吧,奥威尔那边审问得结果如何了?""那家伙嘴硬得很,要他开口怕是要耗费些时间。毕竟,总不能拿黑道里的方法来使吧。"中也动作顿了一下,眼睛瞟向别处。"要不,我今晚请你喝酒?"太宰用手将烟头掐灭在了烟灰缸里。"行啊。"中也将袖口的纽扣别好,"难得你主动一次。不过先说好了,我要喝红的。休想拿啤酒来忽悠我!""没问题,只要你别发酒疯就行。""给我闭嘴吧,青花鱼!!!"
  "中岛君,你还不走吗?"被提问的人一听到这声呼唤之后,先是一惊,把脑袋埋在了电脑显示屏后,然后又像意识到这样做不太合适,又慢吞吞地露出了一张脸,还随机附赠一个比苦瓜还苦的笑容。"没没…没关系,我马上就能完成工作了,你们先走吧。注意安全哈~"女孩迟疑了片刻,然后挥挥手道:"那好,就不打扰中岛君工作了,早些回去,明天见~""记得把门窗关好,还有检查电源线!"一个带着无框眼睛,表情严肃的男子大声嘱咐道。中岛敦赶紧站了起来,深鞠一躬,额头还差点磕到桌子。"我会记得的。国木田前辈请放心!""好好工作,回见。""回见!"见办公室里的人都走了,中岛敦一屁股跌回座位上,"哎呦,太宰先生为什么偏偏要叫我去做这种间谍的工作啊?要死了,只能等同事们走了才能潜到资料室查阅了。"中岛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初随便应下的事情竟然会那么复杂,既然连警方都封锁了的资料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到手,不过还好资料有所备份,但也是在常年被锁着的资料室里。他拍拍自己的脑袋,"唉,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又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9点整,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物握在手中。那是一个微型破锁器,来自哪里当然不用多说,除了那"神通广大"的太宰治专门寄给他以外,可没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只是他到现在也没有想通,为什么太宰不直接以警长的身份,找社长或是国木田君索要资料呢?还是说他在隐瞒什么。敦摇摇头,轻手轻脚地靠近资料室,在途中他愈发地感觉毛骨悚然,仿佛他面对的不是资料室,而是地狱的大门一般。他甚至觉得自己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很无耻,同事们各个都很信任他,而他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手膀子往外撇,这和奸细有什么区别?!在他的手指触碰到冷冰冰的门把手时,他颤了颤,咽下一口唾沫。片刻后,中岛敦总算下定决心,把破锁器凑了上去。
  在这要了他虎命的节骨眼上,窗子那里传来的一声巨响,愣是差点把他吓死在门口。他的冷汗已经快浸湿了后背,雪白的衬衣紧紧地贴在身上。银白色的头发也被打湿,海苔似地粘在脸上。加上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模样,整个人活像一个刚从水中捞起来冷得发抖的大白猫。"人虎。"在听到这个称呼后,这只猫直接炸毛飞了起来。他闪身躲到了一旁,惊异地叫出声:"是你!你…你又是来抓我的吗?!""哼,"那人冷哼一声,从被破坏了玻璃的窗台上跳下,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赫然就是之前与太宰治见过面的芥川龙之介。夹杂着雪白色发尾的头发在他脸旁飘飞,他冷冷说道:"抓你估计没什么意思。如果把你杀了,结果也是一样。""你……"还未说完话,中岛敦就被从芥川身后窜出来的黑兽凌空拎了起来,接着便是被狠狠地摔到了墙上。巨大的力量加上坚硬的墙壁,立刻震得中岛敦吐出一口鲜血。他跪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也因为疼痛和害怕而剧烈颤抖着。"唔。"脖子再次被黑色的野兽禁锢住,脚尖也再次离开了地面。"人虎,没想到你会躲藏到这里,像一个可悲的蝼蚁一样活着。真是想不通,"他加大施加在对方脖颈上的压力,狭长的眼睛透出杀意。"太宰先生怎么会救下你这样的废物。""咳咳…"中岛敦艰难地喘着气,开口说道:"你…你和太宰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很在乎他啊?"他的脑子因为缺氧变成一团浆糊,断断续续说出口的话也没有了逻辑。芥川没说话,只是用那深潭一样的眼睛盯着对方,像看着猎物的猛禽一般,眼神冰冷漠然。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敦终于爆发。右手原是纤细的手臂忽然暴长,变化为有力巨大的虎爪,冲着芥川的面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击。"嘭" 黑兽与利爪相撞的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红色和蓝色交织的光也刺得人睁不开眼。电脑桌和椅子也被这巨大的气浪卷得七零八落,碎片洒得到处都是。满天灰尘中,一个影子劈开尘埃飞,速地袭来。刚刚才来得及喘一口气的敦见此情景,只能就地一滚险险避开。紧接着又是铺天盖地的疯狂攻击,处在下风的中岛敦被迫着左躲右闪,身上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扎了几个血窟窿。"虽然太宰先生让我不要杀你。不过,听说人虎的能力很强,还是忍不住试试手啊。"芥川的面容透露出几分狰狞,"你是疯了吗?"敦在说话间一不留神,右手却被黑兽咬住。他只感到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接着右手就被黑兽生生吞进了口中。"啊!!!"在中岛敦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 ,芥川冷笑道:"我的黑兽可以吞噬一切,甚至是你处在这里的空间。我不会杀你,但是废了你的手,就算你再有本事,也是再也无法对港黑造成威胁。"中岛敦倒在一片血泊之中,伤痛和手臂快速流淌的鲜血让他的身体处于不停痉挛的状态中。可在下一秒,芥川的脸色就布满了震惊。只见敦那被斩断的手臂正发出微弱的蓝光,伤口处也有微微的隆起。手臂慢慢地像抽芽的枝条一般,恢复成了受伤前完好的模样。同样惊异的还有中岛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从残废又恢复了正常,这样的感觉可以说是相当奇妙了。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他就被恶狠狠的芥川揪着领口按到了地上。"你可真是个麻烦!还死不掉了是吗?"芥川的眼中充斥着怒火,连牙齿也被他咬的"咯咯"作响。接二连三在名为人虎的废物身上吃瘪,这让他一直压抑着的火气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我也不知道啊……"敦无语地回望着芥川,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憋屈。接二连三地被没由来地胖揍,他感觉自己快被芥川逼成抖M了。"够了,"芥川把他甩到一旁,站起身像看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厌恶地看着他。"我听说是太宰先生把你弄到新闻社的?"敦想起太宰交给他的任务,低着头,一再确认记忆中的芥川是听太宰的话,一番忸怩后,才开口说:"我…太宰先生让我帮他调查一些事情。""什么事?"芥川放出了黑兽,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打死你的威胁态度。敦抖了抖,小心说道:"他想调查一个孤儿院的资料,湖治山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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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还有(>▽<)中秋快乐鸭

私心心疼敦敦,希望芥芥能对敦敦好些。吃太中也吃芥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