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不正经

【原创同人文】盗墓笔记 古滇幽城(原著风,瓶邪小暧昧)1

 【原创】盗墓笔记 古滇幽城(原著风,瓶邪小暧昧)
十年之后,一如既往的生活被再一次打破。接踵而来的,是一个又一个带着巨大谜团的陌生人。被穿梭人流冲散的羁绊,被无尽黑暗笼罩的空城。前面有光…别去,回来!双子玉,吸血蛊,魅树谷……一切并未结束,围绕铁三角的诡异事件,渐渐揭开真相。暗中摸索的三人,也终将看到结局…………感谢阅读《盗墓笔记》同人文《盗墓笔记之古滇幽城》~【图片】
  自那次倒斗之后,多少的让我产生了些心理上的压力,和一种类似于恢复过去日子的一种成就和满足感。我知道这样也许会影响我多年来累积的,所谓的稳重成熟产生动摇。但我也已经清楚地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一旦进入这个圈子就根本退不出去,无论是因为一入盗墓深似海,洗白本就是空谈,还是因为我本身不甘就此结束。而且,事实上最后真正的“终极”还并未来临。
  与之前在雨村的日子不同,这次春节我是打算继续留在杭州度过的。因为我实在是有些怀念杭州的江南柔情,没有过度的高温,也没有过于潮湿的空气。对我这样一个年近四十,最近还在不断加强训练强度的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恩赐。胖子也和我一样,在闷油瓶的训练下,他也进步很多,而且还苗条了不少。只是有时候他会钻空子偷懒,并抱怨几句:“小哥啊小哥,你训得也太猛了。要是胖爷我这身神膘没了。以后还怎么下斗啊?”每次他这样,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小孩儿似的说什么也不起来了。我私心里觉得,闷油瓶年纪一大把了,也懒得和他计较。可能是对闷油瓶倚老卖老没用,装小孩子撒娇倒还有用些。当然,当晚辈得学会孝敬长辈不是?胖子这点就是有着炉火纯青的造化,甚至马屁都能拍上天。每次轮到小哥做饭,胖子都各种帮忙,各种献媚道:“小哥,来来来。交给胖子我,你去好好休息休息。你看,你多训练训练咱们天真就行了。我嘛宝刀未老,身手好着呐,你不用多操那份心。毕竟咱以前有底子是不?”闷油瓶自然是该干嘛干嘛,根本不鸟他。胖子便会来找我嘚瑟,“天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争取哪天赶超胖爷。”那样子,我真是想糊他一脸面粉。回想间,天空中忽然传来巨大的礼炮声,接着多多烟花绽放在夜空中,迎接着新年的到来。每年杭州都是那么热闹。只是可惜,今年除夕大家也只是在老家长沙匆匆一聚,便又各奔东西。我不觉有些怅然失落,也许诗人与普通人的区别在于,诗人可以随口用文字抒发情绪,还朗朗上口。而普通人有任何感受就只能在肚里想想,使劲憋出的文字,就一个或一串的“啊”“呀”“嘿”。不过,有人就可以自己憋着,然后将旁人憋死。这种人我认识,比如闷油瓶。这时,我听到后面有细微衣物摩擦的细响,我猛的回头,却看到闷油瓶出现在我身后。我有些意外,就定定地看着他的脸。他长长的刘海遮住他淡漠的眼睛,他的眼睛很清澈,空中的烟花反射在他的瞳孔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他冷漠的神情,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神秘莫测,不带有一丝烟火味。“……吴邪。”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盯着他看得时间有些过长了,不觉有些窘迫。“额…小哥。你,你怎么出来了?”按常理来说,他绝对是一个人行动,不会去刻意地找谁的。闷油瓶转眼看了看天空,有看了看我,开始低头翻找衣服口袋。“这个,给你的。”他递给我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我接过来,打量了一番。发现纸袋仅有正面的“吴邪亲启”这几个陌生的字迹。我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闷油瓶。“这是我傍晚出门时在报纸投递箱上发现的。”他解释道。我心说我还以为是你给我的新年祝福信呢。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会儿纸袋子,确认没什么存在危险的可能后,我才打开了这个袋子。
  袋中是一张有些泛黄的信签纸,就是那种老早的公司用纸。我看了看页头,云南财豪商务有限公司。这个名字,公司取名字的是有多爱财啊…我又观察了一番,云南?我轻轻捏着这张纸,这种信签纸一旦有些年头后就特别容易撕烂,哪怕是轻轻一碰,都有可能碎成片状。仔细辩读纸上已经变淡的蓝色字迹后,我有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但是我已经再三确认,这字迹并不是我周围经常打交道的人的手笔。我按耐住我呼之欲出的好奇心,开始认真地阅读那封来历不明的信。
  信的开头并不是如同往常,而是以一种类似简介的方式描述一个地方。例如那个地方的风景,地形,植被,气候等等。后头邻近结尾还有一段类似诗的文字:
 云游深处有奇地,瘴林雾布满乾坤。
 暗渊险滩肃杀浸,更胜天光近晨昏。
 寒潮冷夜孤灯染,独冢参天不夜城。
 河川错综地象异,只恐前往无还生。
  看到此处,我很怀疑是不是哪家丧心病狂的旅游公司想出来的,所谓与众不同的营销方式:给每个人都寄一封手写广告信?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每个人得话那家公司岂不会因为邮费而倒闭了。而且营销也不会用那么不祥的诗来作广告吧。在我还胡思乱想时,习惯性地去看落款人是谁时,我心都凉了一半,冷汗瞬间顺着脖颈流入衣领。解连环!是解连环!!我大声地吼了出来。闷油瓶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看着我。胖子也穿着个大围裙,闻声从厨房里赶了出来,手里还拎了个平底锅。“咋了?见鬼了?在哪?胖爷我一锅子抡死它!”那样子确实很有打架的气势,“我靠,是解连环,是解连环写的信!”我朝着他们大喊道。“不可能,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和你联系啊?用烧的?”胖子听了表示很怀疑,“你自己看,”我把信塞给他, 胖子看了看说“你怎么知道就是他写的,万一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呢?”我镇定了一下说道:“你记不记得西沙汪藏海墓里的那些字的?”“嗯……”胖子杵着下巴想了想,忽然瞪了瞪眼睛,然后一拍手。“难道是那句‘吴三省害解连环死不瞑目’?这么说,这字…是你真正的三叔写的。”“对。”我冷静道。胖子挠了挠头,又来回翻看那封信。“嗯?背后还有字,笔迹变了!”我冲上前去,凑近了看。字的确变了,很潦草随意,只有三个字“报纸盒”。“他娘的!”我骂了一声,飞奔向院门口。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把盒上的锁打开,伸手进去一摸,果然有一件东西。取出一看,是一张被用塑料壳子装住的光碟。光碟?我取出来端详了一阵。光碟应该是被复刻的那种,没有任何的封面。空空的两面不断地反射出光芒。“天真,里面装的是什么?”“是张CD。CD里应该有信息。胖子,你有带电脑吗?”胖子拍拍脑袋,“哎呀,没带啊。老啦,之前回来的时候忘你铺子里了。”我暗骂一声,我们三人现在住的一个小村子里。虽然房子不大,但有一个院子倒是很方便我们进行训练。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这里距离市区太远,快马加鞭的话少说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若是在平时,我根本不会去铺子里,大小事宜都是伙计帮衬着。但一周前,偏偏有了笔大生意。一个黑衣酷哥买走了铺里的一件汉代某个诸侯王的玉钩,虽说这个玉钩做工精致,玉质莹润剔透是上上之品。可是我不大喜欢这个玉钩的形状,那钩子呈爪状。如同猎食秃鹫的利爪,再仔细看却又似一个是去脑袋躺卧着的人。虽说这件古董不讨喜,但买家还是出了高价。我也就欣然同意,转手给了他,还特意正式地带了笔记本电脑,双方签约了一份电子合约书。我万万没想到,现在这要命关头电脑竟然被遗忘在了店铺里。“快,我们出发。得赶快将光盘里的内容弄清楚!”我转身进屋,开始寻找我的车钥匙。“吴邪,钥匙在这。”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跟后,戳了戳我的腰说。“啊?谢了。小哥,咱们快走吧。”
  等我们三个人的车飞驰在路上时,我真心希望千万不要堵车。可天不遂人愿,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路上又开始了新一年的大拥堵。让我无奈又恼火的是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而且连一家网吧都没有。我开始焦躁不安起来,我习惯性地去摸兜里的烟盒,想借抽烟来缓和一下情绪。“天真,怎么,不说好了要戒烟的吗?又想偷腥了?”胖子坐在后座,严肃地说。我听了尴尬地将手抽了回来,咳了一声说道:“我没抽,没烟了。”“啧啧啧,还好我把你兜里剩下的都充公了。要不然,就你这自制力。天真同志,要学会自律懂吗?像胖爷我就做得很好。”“还充公呢,被你祭你五脏庙了吧?你还是先学会克制偷懒再说我吧。”我笑了笑,又和胖子你来我去地斗了几回嘴。在远离了堵车区域后,我又回忆起刚刚那封神秘来信。从笔迹上看,字体确实与“解连环”的很像。如果真如我所推断,那有一点是无法说通的。既然解连环与我三叔互换身份,那么这封信就是真的吴三省写的,但是信中那一首诗尾联写的是:“ 河川错综地象异,只恐前往无还生。”这种风格显然与三叔那种枭雄的性格不符。按理来说,他绝对是一个对冒险有着狂热执着的人,无论是追求刺激亦或是财富,他都不会太在意生死的问题。至少得他不会在行动前就怕死,更别说写信来表现出自己对死亡的恐惧。这般推理的话,只能说明这首诗是三叔他抄写上去的,可能有其他特别的意义。而且还有另一个令人疑惑的地方,这封信只有落款而没有写被寄给人的名字,所以可以从中推断这封信并不是“解连环”特意写给我的,而是收件人或者别的过得这封信的人寄给我的。因为纸张的年代感,以及变淡的字迹已经暴露了这点。那么,寄信给我的这个人又有什么目的呢?是让我去找到我真正的吴三省还是有别的目的。“胖子,你帮我查一下那个页头的什么云南商务公司,尽量详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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