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落师门

【原创同人文】盗墓笔记 古滇幽城【原著风,瓶邪小暧昧】5

 “什么?!”我听得眉头一皱,“喂?瞎子。”刚要接着问话,电话那边却变了个声音。“吴邪是吧?三天后带着人来云南交换。记住,你若是不来,他连尸体都不会留下,再会。”语毕,电话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我差点把电话扔出去,胖子瞄了我一眼,赶紧把手机接了过去。“天真。有事慢慢说,激动伤身体。”我靠到了椅背上,扶了扶额头。见我半天没说话,只是呈现一种45°斜角闭眼忧伤的状态。闷油瓶难得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我揉揉额角,“我录了音,待会儿到小花那里你们就知道了。”忽然间,我就觉得自己心中涌起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就如同整个世界都不怀好意地注视着独自行走的你一样。那种感觉一切都是被监视,被策划着一般,让人劳累不堪。车厢内又回归沉默,我盯着车窗倒影中的自己看。年过三十的我,现在发鬓都有了白头发,面色也已经不同曾经,我的时间仿佛被那十年带走了一倍。我有些劳累地拢拉着眼皮,却忽然看到驾驶员正从后视镜里小心地打量着我。在与我的目光接触时,他赶紧移开了目光,仿佛我是一个凶神恶煞似的。仔细想了想,我忽然有些无语,可能这位大哥是把我们当成什么黑社会了吧…虽然我没有让他听到我的通话内容,但是我刚才凶神恶煞的表情也会让正常人敬而远之的吧?果然,在我们下车之后。那个司机便飞快地把车开走了,我们与小花约定的碰头地点是长沙一个茶楼。和往常一样,小花毫无疑问地将整个茶楼都包了下来。站在大门门口的就是两个我们也认识的伙计,在看到我们他们便迎了上来。问好后,他们便对我说到:“小三爷,花爷正在楼上等你们呢。”我点点头,抬脚跟着他们进了楼。
  上了楼梯,在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后,我们被领到到了一个有着雕花隔间的包房。屋子内还四周挂起了厚厚的布帘,以阻隔外面的冷风。堂中央的暖炉不断上升的温度也使旁边的空气有些扭曲。我看了看那个暖炉,又看到了坐在堂中央一个坐塌上的小花。此时他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有些古式,手中还捧着一个手炉,似在仔细端详。我呆了呆,这样乍看上去我仿佛看到了当年九门中红二爷的模样。“吴邪,你们来了。坐吧。”小花抬起头,伸手实意我们坐下。这家茶楼设计倒也别致,两张双人坐塌相依而放,塌前又放着两张竹毯,中间用一个矮桌隔开,上头放上一个仿汉的博山炉。用两个字来形容这里,那便是---雅致。我们落座后,楼中的伙计立马上前添茶。然后与小花的伙计一同带上门出去了。胖子立马问道:“嘿,花爷别来无恙。你这边怎么了?”“有人给我公司寄了这个。”小花举起手中的那个香炉来,我仔细看了看。发现是一个类似铜胎掐丝珐琅荷塘莲纹海棠式手炉,但它是南瓜型的,颜色虽是珐琅般的浅蓝色,但花纹却诡异非常。这是一个描画着许多大小不一,层层叠叠奇怪罗汉的手炉。就如同一个塔一般,依次排列,最后合并于炉盖上一个盘踞着的黑龙。那只龙通体墨黑,面目狰狞,大张着嘴露出口中的獠牙。小花将手炉递给我,我看后又传给闷油瓶,最后传到了胖子的手里。胖子摸了摸下巴,说道:“根据胖爷的经验啊,这个东西八成是个古董。”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他能说出点什么比较价值的东西来。“但是,也原谅胖爷我读书少,看不出来这是个啥朝代的玩意儿。”“这看着像手炉的东西也许并不是一个用来暖手的东西。因为它无法打开来加入炭火。”小花接话道。看来,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便看向闷油瓶看看他有什么反映。他看着胖子手里的东西,忽然说道:“这上面画着的是类似古幢石雕的图案。”“那小哥,你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吗?”闷油瓶摇摇头,“古幢?那是什么?”我问了一句。 “古幢又称经幢。上面写经文、咒语,用来超度亡灵的。”小花拿着手机读着,“哦?这里还有个什么古幢经帏。好像是在云南的一种石塔。”云南?我一惊,忽然想起挟持黑瞎子的那些人也是让我们去云南交换人质,还有之前那封神秘来信中奇怪的诗句也是指向云南。脑中的思绪如同乱麻,绕得我无法好好思考,我强行让自己理清思路,然后将近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小花,包括我自己的一些猜想。“如果那些人让我们去云南救瞎子的话,就有两种可能。如果他们在我们抓到人质之前抓到瞎子,就说明瞎子现在已经在云南了,可能瞎子还知道一些他们需要在云南找的线索,被控制后只是一直无法联系我们。如果,他们是在我们抓到人质后才抓到的瞎子,那他们的目的就只是让我们带人质去交换。但是为什么偏偏要去云南,就不得而知了。”在听完我的话后,小花说道:“就假设是你说的第一种情况,黑瞎子被抓去是因为他有价值。就算我们没有用人质去救他这种办法,而用其他施救方案的话。就算救援失败,他也不会有危险。相反的,如果是第二种。那我们就只有听从对方的意思行事了。”胖子嗯了一声,又奇怪地啧了一下,“按理来说,瞎子他战斗力还是可观的啊,平时又行踪不定。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搞定的啊。”“你忘了,我们三那天是怎么被收拾的吗?”我问道。胖子摇摇头,说:“嗯……胖爷我还是觉得还是第一种可能比较高。要不,他们换个人质还要大老远地跑去西南地区干什么?脑子被门夹了啊?”如此说来,倒是有些道理。“哎…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第一种假设成立的话,那那帮家伙是如何知道你们抓了他们人的?”胖子和我也顿了一下。是啊,那天激战过后,我们三人处理了一下现场,便让人报了警。除了那个被我们制住的领头外,其他的都被以破坏公物的罪名留在了派出所,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出来。是不可能联系到他们的同伙的,我一下子想到了在飞机上那个很可疑的青年。我们一直被跟踪了?又或者……“你二叔伙计中出了奸细。”闷油瓶眼神淡漠地说道。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这种结果在情理之中,但要让我非去接受不可,这同样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因为它从另一个层面讲,我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对方也同样掌握着,我们完全被控制在别人的手中,处于被动的地位。“那么,”我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二叔,他的秘密基地被发现了?”小花苦笑了一声,“吴邪,你二叔若是知道你还在捣鼓这些,恐怕你的铺子会…”“是啊,天真。你忘了上次和老爷子他怎么保证的了?好好做生意,不问下斗事。为了劝好他,你还在楼外楼奉上几千大洋,就差写保证书了。”胖子也劝我道。我一时语塞,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确实有些复杂难料,而且又关系到我三叔和谢连环。要是让二叔掺合进来,治不好他会把仓库翻个底朝天揪人,然后再把我关个禁闭什么的。那样的话,想知道的,该知道的,我都一无所知,那就真该归隐江湖了。“嗯。我想这件事虽然很棘手,但现在还不是请他老人家出山的时候。内奸也许还在暗处蠢蠢欲动。如果我们贸然行事,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他们一致点头表示同意,胖子右手杵着脑袋,左手拍了拍椅子扶手,开口道:“那么,我们明儿一早是不是该出发去云南喽?”我摆摆手道:“恐怕小花这里也有个烂摊子等着收拾。我们先打扫好家门,再出发吧。”小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打算在长沙解决那个跟踪者吗?”我靠向后背,仰头看向天花板,“我们既然是囚笼中的鸟,那在笼子完全关上前就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出逃的机会。”“那好,”小花站了起来,“对方是客,东家哪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农家乐。虽说在山头,但味道倒值得为此奔波。魏晋我招待之谊,还有劳各位走一趟了。”胖子搓着手也站了起来,“都说滇味以辣尽兴,胖爷我一北方大老爷们可能会吃不消。花儿爷可得帮我们三儿预热预热。”我抬起茶杯抿了一口,也站了起来看向闷油瓶。“小哥,你能吃辣吗?”闷油瓶点了点头,一旁的胖子却笑出了声,“天真,和小哥相处那么久。我还没见过他怕过什么东西呢。辣?不存在的。”小花取过门口衣架上的外套披上,“我开车,咱们用不着人跟着了。今儿个天冷,吃辣怕也抵不了寒气。带上家伙,小巧顺手,冷了也能暖和暖和。”
  那家店虽说在附近,但我们在小花的车上一路颠簸,少说也有半个小时。将近13点左右,我们终于到了那个在山腰上的饭店。说是饭店,是因为也有些规模,最起码的它还有一个空场地用来停车。下车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饭店位于一个小盆地中间,山中的公路是这个地方的出入口。类似于一个“凹”字型的区域,周围高于饭店的地方长有茂密的植被,将这座小楼围藏于山腰。这样一个地方,我皱眉想了想,却是一个易困难攻的地带。不过好在周围地形都不是很高,想要突围也没那么困难。胖子凑上来,压低声音说:“我说会不会有人跑到高地上狙我们呀?上次小哥都差点被爆头了。”这时,小花拍了拍我的肩道。“放心吧,周围都很安全。饭店里,也有我的人。”
  进了饭店,刚落座。小花就吩咐人说今天天冷,多放些辣椒什么的。我也赶紧叫伙计端上两壶茶水了来。胖子则在一旁闲适地嗑着瓜子,而闷油瓶也同往常一样,抱着手闭目养神。我将双手放在桌子上,时不时从窗口将视野放宽出去,一来我闲极无聊,二来我也在想一个问题,鱼到底会不会上钩呢?正想得出神,一旁小花搁在桌子上的手机震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将屏幕转过来给我们看。发来的是一张照片,毫无疑问,照的是我们先前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神秘男子。“来了?就一个人?”胖子显然有些还嫌不过瘾的感觉。我将目光投向窗外,由于我们处在二楼,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子走进了饭店。“狗日的,来得还挺快。”胖子如此撸袖子就要起身,小花制止了他。“等等。对方是敌是友还不清楚。况且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方肯定不敢贸然前来。”我也插嘴道:“是啊,先看看情况。小哥都还没动手,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胖子听了又一屁股坐回凳子,又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胖爷我等会儿一定要把他抓来好好审问审问。乖乖,他们找我们怎么就这么麻溜呢?”说话间,那个男子就上了楼梯,并坐在了我们桌旁的一个角落。清了清嗓子后,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店家,我的桌子上和旁边桌几位一样的。”一个声音也应和了一声,“那几位吃的是云南菜,辣您吃得惯吗?”男子又发出一串笑声,不过听起来爽朗的很。“那是肯定的。我家乡可是无辣不欢哪。尽管上吧。”我们几个听后对视一眼,胖子啧了一声。那个男子却径直走了过来,将帽子一摘,笑道:“几位老板,初次见面,还望关照。”那是一张黝黑得发亮的面孔,也许是天冷的原因,黑色的脸庞竟透出几分红。有些干瘦的面容上,有着一双锃亮的眼睛,帽子下的脑袋,却是精干的寸头。20多岁的样子,却透出几分与年龄不相符的世俗感。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一只乌鸡。那乌鸡开口说:“我叫阿峰。来给老板们当导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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