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不正经

【轰出】夜间

这周农场的作业,选自题目“晚安吻”。 @轰出产粮号 是糖,本来想写刀的(泥奏凯),在写刀的路上一去不复返hhh。写着写着听着甜甜的歌就硬是写成了糖,并且逐渐沙雕…私设有,为未来世界观,轰出开始的感情算得上是“一见钟情”。ooc有,但还是没有逻辑。如果没问题,请接着下滑。BGM:Take me hand

“也许只是惊鸿一瞥,却让我记了你一个世纪。”

  冷光灯所覆盖的实验室里面,一个白色的声影在不停地来回忙碌着。墙上的挂钟敲击着属于今天的最后一个钟点,不觉间已经过了凌晨12:00。“呼,总算快结束了。”他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好累,都忙了一天了。连一口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紧跟着钟点播报的,是他扁扁肚子的抗议。顺手摸了摸,然后就盯着一旁的资料表陷入了沉思。复杂仪器散发的荧绿色光线旁,穿着白色科研服青年的身形显得越发地柔和,墨绿柔软的发丝背对着光源,反而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弯弯的眉毛因为实验室里不高的温度而挂着一些细小的水珠。眉毛下因为思考而微微低垂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遮去些许,但依然是掩盖不了那黛色双眼温柔的线条。充满着潋滟水光的双眸下,挺立小巧的鼻子被长长的刘海挡去了一半,带着些孩童般脸庞的面容上依稀可见几个小雀斑,这一特点使得青年的脸上硬沾染了几分稚气。连他自己也没发觉,每当在他思考的时候。嘴巴总是在不停地自语着什么,眼睛也会在同时闪烁着星星般的光亮。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内部的培养室里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声响。青年吓了一跳,空旷寂静的实验室里这个动静被无限地放大扩散,打雷一般惊得他手条件反射地杵了一下桌子,却忘了坐着的椅子底部安装着滚轮,在他的动作下险些连人带椅向后倒去。“好险,培养室里是什么什么打翻了吗?得赶快去检查一下才行啊。”急急忙忙地向着通道跑去,却在转身的瞬间把悬挂在胸口位置的证件给掉落在了地板上。被透明塑料板包裹着的证件在灯光下映照出青年的半身照片以及他的名字。绿谷,绿谷出久。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墙壁,借着门口仪器散发出的蓝色光芒,绿谷输入了进入仓室的密码。合金做成的大门将他的身形映照得清清楚楚,头发蓬松的清秀青年,宽松的白色科研服就已经将他并不高大的身子给裹了个大概,裤子却烫得平整服帖,脚上套着的一双普通棕色皮鞋也一样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前的音响传来机械的女声:“您输入的密码正确,培养室内部所有设备们可不用再次输入密码,直接从外部打开。请进——”两边的铁门应声打开,绿谷走进去的一瞬间原本黑暗的屋子被瞬间点亮,四处白色的金属墙壁不断地反射着光线,他伸手挡了挡眼睛。刚适应黑暗的眼球忽然暴露在光线之中,难免会让人感到有些不适。培养室里的空间很大,排列一顺的透明的玻璃罩子都里盛满了玉色的液体,无数的导管链接着巨大的罐子,源源不断地向里面输送着养分,孕育里面的生命。那些人造的生命体们,各个长相各异,却都是年人的体态,浑身赤裸,闭着双目,婴儿一样地蜷缩着,时不时地张开嘴在营养液中吐出一串泡泡。绿谷走在排成两列的玻璃器皿中间,自言自语道:“都没有问题啊,到底是…”忽然,他看到了一双异色的眼瞳在盯着他,透过了厚厚的玻璃,穿过了隔着他们的空气,直直到达了心底。绿谷的心在那双清冷似水的目光中颤了起来,随即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糟了,如果他醒来的话就不能再呆在培养液里了。”绿谷手忙脚乱地跑到那个培养器旁边,一边流着汗一边催促着自己道:“赶快赶快,不然他会有生命危险的。”双手飞快地敲击着仪器上的屏幕,额头上留下的冷汗快要打湿附近的头发,眼中也因为着急而出现了一层雾气。“滴”眼看着器皿中的液体被排水系统排进,失去了液体依托的那个“人”也因为重力的回归而跌坐在了底部。仪器的玻璃罩打开,绿谷飞身冲了过去。那个生命体好像已经昏迷了过去,他将他一把揽在怀中,又抬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颈动脉。没有片刻的迟疑,绿谷将他的下巴抬起了些许,就将自己的唇对上了对方的嘴巴。过了一会儿,又小心地将对方放平,用双手在他的胸腔上按压几下,接着又用嘴将气渡到对方体内。这样几个来回后,那个躺着的生命体总算悠悠转醒,异色的双眼氤氲如雨,将近距离的绿谷看了个仔细。“你没事了吧?”绿谷关切地问出了声,瞬间意识到自己距离面前的这个“人”太近了,就算对方是一个人造生命,但也是赤裸着坐在自己对面啊。他的耳朵尖随即礼貌性地一红,两颊也飞起了红晕。“啊,那…那个,你光着很冷吧?这个你先披上。”胡乱地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剥了下来,偏着头将衣服塞到了对方的怀里。绿谷不禁在心里嘲讽自己现在的状态,这简直和电视剧里纯情女主角给男主送爱心便当的忸怩样子没差别好吗?不过还好,现在的对象好歹是个初来人世的人造人,不会计较他这没出息的模样。听着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确定对方讲衣服穿好后,绿谷将头一回,冷不丁却对上了一张放大了的俊容。!!!顿时,他感到心跳如鼓,不知为何胸腔里的跳动如此强烈,竟然让他感到自己的耳膜都已经随之震动了起来,身上的温度从脚底着火了一般全部涌上了头顶。挂着水珠的发间炽热的红与月色的白,丝丝缕缕粘了些贴在白净的脸上。正常状态下本该显得英气的眉毛可此时微微翘着眉头,这把委屈和无辜全部投射到了一双狭长的凤眼之中,漆黑湛蓝的双瞳齐齐看着绿谷。高挺的鼻梁上还残留着几滴水珠,但接近的距离让这几滴水珠都快要蹭到绿谷脸上去,朱色的薄唇微张问了一句:“是这样穿吗?”“太,太太太近了!”绿谷的脸已经红得快成一个自带发光功能的灯泡,他想后一仰,直接倒在了地上。“你没事吧?”那个天然呆属性的人造人又锲而不舍地凑了过来。“你你别过来,我没事。你就在那别动!”想到对方衣服里面还挂着空挡,如果不阻止他,要是他过来把自己按在地上直接来个地咚,那就真是该让自己好好洗洗眼睛了。即使对方不是故意,全部都是无意识的举动,但要让现在还是个直男的绿谷被一个帅哥面对面地咚还是很让人想学打洞,很哈子卡西的!一旁听话呆愣着的人造人君自然不知道绿谷过多的内心戏,只是乖乖看着绿谷,其目不转睛的程度,绿谷站起来偷偷斜眼瞟了一下,登时就有了一种想捂胸口流泪的冲动。这…这不就是大型犬看心爱玩具的眼神吗?哎,等等为什么是玩具而不是主人?!绿谷带着些心悸,又和某人来了个对视。“怎么了吗?”对方倒很冷静,忽而又自然地把头一歪,还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绿谷。“……”
 
  绿谷出久,男,今年20岁,自小成绩优异,头脑好使,有幸被那个富可敌国科技领先的轰氏集团聘用,研究培育能掌控超能力的人造人,并为人类的科技进步献出自己的力量。自认为是一个坚守自由恋爱,平等恋爱的直!男!可是就在今天凌晨的实验室里,自己的三观乃至性取向都受到了严重的动摇。他欲哭无泪地将鞋子放在公寓的鞋柜上,抬头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种令人淡疼的地步,明明自己只是熬个夜整理下资料数据,怎么就赶上那个最受重视的“轰焦冻”这个实验对象苏醒了?醒了也就罢了及时报告的时候,怎么就还被上级导师来了一句:“你是他初次接触到的人类,和你独处我们可以获得更纯粹的情感数据,所以你得和他住一起了。算是…带薪休假吧,记得按时上交报告。”这算什么?搞科研还搞得免费赠送一个美男?还有…绿谷心里的弹幕简直快要屠屏。同居也拜托弄一个异性给这个人造人少爷吧,他是男的啊!两个男的有什么好研究的?是研究兄弟情还是爱情啊?!感到腰部被轻轻地戳了一下,绿谷一个机灵。转头看向比他高出一个半头的某人正站在他后面,一脸无辜地低头看着他问道:“我…我需要换鞋子吗?”看着对方的脚上还套着自己之前放在工作处更衣室的拖鞋时,绿谷就有点想笑。那双红色的拖鞋在这人的脚上是那么的不合脚,起码有三分之一的脚掌是快要和地面亲密接触的。这位大神醒来的真不是时候,如果是在白天醒来就不用受这份委屈了。可就算是穿着一件及膝的白大褂,脚踩红色大拖鞋,里挂空挡,裤衩稀缺,但人家还是浑身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帅气,毕竟人家脸摆在这儿。“对不起啊,我这里实在没有适合你的鞋子了。”绿谷无奈地笑了笑,我才170,真是难为大神您180+的身高了。对方露出了失落的神色,若是他是大型犬一定会把头顶的耳朵垂下来得吧,绿谷想到。“别担心,我明天会出去帮你买适合的衣物的。”他本来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因为两人间不小的身高差而作罢,所以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名字叫轰焦冻。”“轰焦冻?”对方迟疑着缓缓说出了这个名字。“对的。我叫绿谷出久。那个,”绿谷眨眨眼睛,薄荷色的瞳孔在温暖的灯光下宛如通透的玻璃珠。“我可以称呼你:轰君吗?”轰焦冻怔住,随即莞尔。“可以。”那个微微挂起的笑容如同云雾中透出的月光,静逸温柔。“轰君!时间不早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早些去睡吧!”见到这一笑的绿谷的耳朵尖变得粉红,为了掩饰慌乱,他急急忙忙地把轰焦冻领进屋,又急急忙忙地从柜子里找出了新的洗漱用品递给了轰焦冻。“你去浴室里洗漱吧。我,我去帮客房帮你铺床。”说完,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轰焦冻一个人在原地观望。想着绿谷的话,再三确认和踌躇后终于正确地踏进了浴室。
 
  在将床单被套全部整理完毕后,绿谷独自坐在了客房的床上打哈欠。现在已经快接近凌晨3点,这对平时作息很准时的他来说已经是很晚很晚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估摸着轰焦冻洗澡也该结束了,绿谷起身向着浴室走去。但是他发现了一点,浴室里怎么没有水声?他一拍脑袋,心说遭了,轰君是不是晕倒在浴室里了。在他前脚刚踏进浴室,看到那番景象,后脚他就想转身往回走。偏偏,人家叫住了他:“绿谷…这个怎么用?”绿谷应声硬着头皮转了过去,只见轰焦冻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站在浴室那里拿着个花洒,一脸苦大仇深地向奔进来的自己求助。之前在实验室的时候还没有太在意对方的身材,现在倒好,在自家浴室的浴室浴霸下,那紧实的肌肉和完美的比例简直蓬荜生辉,闪瞎钛合金狗眼,所以说这位少爷完全就是轰式集团的最高杰作,集完美于一身的男人。“哈哈……”绿谷觉得自己脸红简直就像酒精上头一样,在今天就养成了习惯。“我来教你吧。”他强绷着脸,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帮轰焦冻调好了水温,将花洒递给他。轰焦冻看到绿谷僵硬的脸和动作,自责地说道:“我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又低下了头,任刘海垂了下来。“对不起……”绿谷见状,深感自己实在罪恶,明明人家只是一个初来人间的天使,不食人间烟火是常态,再说他又不懂得什么是人世常情,不懂得害羞,连裸奔也是可以理解的。“不不不,我只是有些困了。你快洗吧,嗯……要不要我帮你擦背?”轰焦冻抬起脸,点点头又开心地微笑了一下。好吧……绿谷干脆卷起自己的袖子和裤腿,又将花洒拿了过来,用记忆里温顺女仆的语气吩咐道:“呐,麻烦把头稍微低一低。我帮你洗头。”
 
  经过1小时的努力,他终于把这个大宝贝哄上了床。当然是客房的床,他是万万不会接受自己和一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的。绿谷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被子盖在轰焦冻身上,又小声说道:“冷吗?要不要加被子?”这是他自认为一种母亲对孩子的关怀,而且心里一直在提醒自己他不是在养小白脸,而是在养一个自己生的孩子(其实客观上来说,制造轰焦冻的人也算他一个),所以必须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脸红频率,不能随时像烧糊了的锅一样红着。“不冷了。”“那好,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睡觉吧。”“你不来一起吗?”绿谷差点怀疑自己幻听,他摇头扯谎道:“不了,为了保证你的睡眠质量,我们要分开睡。”“哦。”正要转身关灯离开的绿谷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到轰焦冻的床边,纠结地俯视着对方。“?”轰焦冻的眼睛纯净地仿佛冬日里的湖泊,飘散着云雾,干净剔透。绿谷又开始在心里骂起自己来,人家表面是个大人,但内心是个孩子,他需要你的关怀。你现在是妈妈,上啊,绿谷出久!还没等脑子想清楚,身体已经先作出了行动。一个吻吻在了轰焦冻的额头,轰焦冻的眼睛睁大了些许,然后不明所以地看着绿谷。“这是晚安吻,是我喜欢你的表现。(因为你是我创造的)”“啊……那我也喜欢绿谷。”轰焦冻半坐起来,对着绿谷的额头也来了一下。下一秒,绿谷就捂着额头差点摔到了地上。这这这,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人类的感情还是假不知道啊?!这太危险了着,我不是你孩子啊喂!等脑子转过来,绿谷意识到轰焦冻可能是大型犬对玩具的那种喜爱。为什么还是玩具……想到这他满脸黑线,悄悄在心里决定第二天一定要找一些关于人类情感和常理的书给轰焦冻看看。“我走了,晚安轰君。”“晚安,绿谷。”把门轻轻合上,绿谷将自己洗干净钻回了自己的床上,今天的他实在是太劳累了,几乎是刚躺下就进入了睡眠,一夜无梦。
 
   人造人的智商很高,他们总是能在短时间里学会各种各样的事物。自从看了一些人生认知和大道理的书之后,轰焦冻在也没出现让绿谷脸红得停不下来的举止了。经过一周的和平共处,绿谷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大型猫科动物,最突出的表现是有天他心血来潮带着轰焦冻上街买东西的时候,那张好看的脸在面对其他人时,简直冷得快要掉冰渣子,面对自己时却和煦如同春风。还有,他偶然间发现轰焦冻竟然喜欢吃荞麦面,喜欢到何种程度呢?大概是每天都想吃,那种上瘾的程度。绿谷一边手里捧着笔记本记录着,一边看着沙发上乖乖坐着看电视的轰焦冻发呆。为什么,轰君的超能力还没觉醒?眼前的轰焦冻抬着手对着自己晃了晃,绿谷回神,便走到他旁边坐下。“轰君,你发现自己有超能力了吗?”轰焦冻闻言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茫然地摇摇头。“你集中精神在双手上。不要慌,慢慢来。”就这样,轰焦冻连接着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绿谷叹了口气,刚想要动笔写下“未觉醒”三个字时,一阵热浪袭来,差点把绿谷蓬松的头发给点着。转头看向轰焦冻,对方也是一脸惊奇,之间他左手上点燃的一团红色的烈焰,只是绿谷还没来得及惊喜,眼里又只剩下惊吓了。“轰君,快把火给控制住,怎么还越来越大了?!”“我正在努力……”“你的衣服,别把新衣服给烧了啊!”“啊……对不起。”经过一番折腾,轰焦冻手里冒出的火终于扑灭了,除了绿谷右边的刘海被烧糊了一些,轰焦冻左手的袖子烧没了之外,没有任何的损失。“轰君的异能力很优秀啊,竟然是火焰。如果你能好好控制,那就更厉害了。”绿谷喘着气,躺在沙发上看着坐在身旁的轰焦冻说道。“……绿谷,我觉得恐怕又有些麻烦了。”循着对方的眼神看去,绿谷崩溃地发现自己的拖鞋被冰冻在了地上,像生了根一般,拔都拔不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绿谷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注意到轰焦冻的右手和右脚的位置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冰霜,冰霜一直从他的身上蔓延到了地上,然后冻住了他可怜的拖鞋。这是一个自带强大拆家功能的宠物大猫!轰焦冻委屈极了,只好充满抱歉地对绿谷说道:“你的拖鞋,我会挣钱赔你的。”这句话听得绿谷头疼,你可是有轰氏集团Boss安德瓦基因的人造人啊,怎么说也是轰氏少爷了。少爷出去挣钱买拖鞋,大神您就省省吧。他摆摆手,“不了不了,轰君你看看你能不能用火焰来抵消冰霜。”“好,我试试。”于是乎,轰焦冻的右手袖子连带着绿谷的拖鞋也光荣牺牲。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了。可是很倒霉的,绿谷公寓所在的片区停电,没有空调的冬天简直就是八寒地狱。每天的晚上绿谷都要把自己裹得和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相比之下,轰焦冻因为慢慢掌握了优秀的异能,冰火交替,根本不用在乎所谓天气的变化。所以在大冬天里,人家还是可以抛弃臃肿的衣物,走着清爽的盐系美男路线,和天生完美的人造人比起来普通人绿谷就难过得多。“阿嚏,我快冷死了……”感冒的绿谷裹着两床棉被还是觉得快要冷到窒息,他不听地哆嗦着,巴不得变成一只熊挖个洞躺进去冬眠。“咔”卧室的门被轻轻打开,接着就是脚步轻轻靠近的声音。有人在床头蹲了下来。片刻后,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了绿谷的额头上摸了摸。“绿谷,冷吗?”“嗯……”绿谷的声音都在颤抖。“要我帮你取暖吗?”“嗯。”绿谷已经两眼泪汪汪,掀开被子的一角。轰焦冻弯了弯眼角,轻轻钻进了被窝,将绿谷拉近自己的怀中,利用自己的异能力为他暖身子。迷糊间,绿谷感到一个吻落在他发间,然后是轻声细语的一个问候:“晚安,绿谷。”绿谷很小一只地窝在他怀里,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身体,随着体温渐渐的回暖,他脑子里也同样浮现出一个念头。人会冷死,但不会弯死。他认为碰上轰焦冻这么个帅气温柔的大猫猫,被扳弯他也认了!寒冷和居家必备轰焦冻面前,他那份没有意义的直男信念完全可以抛之脑后!想到这,又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轰焦冻的下巴,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黑暗里,轰焦冻的目光如炬,抱着怀里的人,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头旁。“喜欢……绿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虽然绿谷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性取向已被改变,但两人的关系还是没有真正的确定,仅限于抱在一起睡觉,手拉手出门等。非要说更加亲密的接触,只能勉强算上一次热水不够用了,两人挤在一起洗澡。想到这绿谷老脸一红,低了低头却被上级提醒了一句:“绿谷啊,Boss问你话呢。别发呆了。”他回过神来,恍然才想起今天提交报告的时候,和轰焦冻一起被叫到了大Boss安德瓦的办公室里来。安德瓦出差半年,现在一回来就是先来看看自己儿子成果如何。“绿谷出久,轰焦冻这几个月来劳烦你照顾。之后,我会带他回去国外生活。你升职加薪后,继续好好努力工作。”安德瓦身形魁梧,面容冷峻,说出的话也是冷漠的快要结冰。“谢谢安德瓦先生,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绿谷的心里没由来地感到失落,心口痛得抽了抽,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时光让人变得麻木,他忘了,轰焦冻和他本来就不是世界的人。就算轰焦冻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他们之间就更不可能有交际。他和他之间,只能仅限于此,只能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罢了。他习惯了叫对方轰君,习惯了在对方怀里安睡,习惯了接受他喜欢他,但也必须习惯从此以后离开他……绿谷眼睛里有些湿润,他鞠了一躬,转身便要离开。“等等,你要去哪?”轰焦冻问了一声。“轰君,我要回家了。”绿谷笑着转身回答。“我和你一起。”轰焦冻说着便要走过来,绿谷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心里刚下的决心又开始动摇。“焦冻,”安德瓦皱起了眉头,“什么?”轰焦冻微微偏头,眼睛里面的冷漠和安德瓦如出一辙。“你是我安德瓦的儿子,你得回来跟我们一起生活。”轰焦冻冷笑,转过了身将绿谷护在身后,“我不过是有你得基因罢了。要说是我父亲,这个公司参与过得研究者才算的上吧?我要和他走,你休想阻止我。”“啪!”安德瓦一巴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桌面上的物品被震得摔了下来。“你怎么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10年前,你车祸濒临死亡,是我手下的科研人员想尽办法保住你的命,把你改造成了具有超能力人造人,尽管知道真相的人很少,你也失去了记忆。但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儿子轰焦冻!”绿谷听后大为震惊,他从来没想到轰焦冻竟然是被改造过的人类,也就是说他并不像纯改造人一样懵懂无知,辨别不了是非,轰君他一开始就是有情感的。也难怪,轰焦冻的左脸上会有一块红色的疤痕,原来那是他从前车祸留下的痕迹。同绿谷一样,轰焦冻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可他摇摇头继续说道:“就算如此,我也要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若是你不同意,便当没有我这个儿子。”“什么?!”安德瓦的面孔扭曲得像个麻花,绿谷的下巴则快要接触到了脚尖,他万万没想到轰焦冻竟然会当着自己领导和上级的面直接说出这么个有杀伤性的话来。接着,他开始由衷地佩服起轰焦冻来,如此豪迈奔放的个性,简直甩他老爹几十条街。苦了安德瓦还要绷着一张脸,假装临危不变,这对父子简直是倔得青出于蓝啊。而现在的气氛可是非常的不妙,夹在中间的绿谷和导师都感受到了二人眼神交锋所产生的剧烈火花。导师不愧被称作导师,不管是研究方面的问题,还是人生抉择方面的问题,都能全部拿下。他老人家咳了一声,引起了安德瓦的注意。“您消消气,”然后走过去低声说道:“少爷好不容易能够苏醒,多亏了绿谷啊。”“哼。”安德瓦抱着手,任然是很生气地来回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子心仪的对象。“少爷的脾气倔,他若是喜欢那也没办法啊。毕竟我们也打不过他……”安德瓦一瞪眼,闷声说道:“说人话!”“我的意思是…不然就成全他们得了。您若是担心遗传,我们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解决后代的问题。绿谷这小子脑子很好使,想必基因自然也不会差。况且,让少爷选择一个人造人女性作为伴侣,可能他还看不上,这又要影响你们父子感情。”闻言,安德瓦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绿谷,那架势巴不得抽个十多管血立马送去基因研究,看看配不配得上自己的儿子。绿谷被他看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看,轰焦冻过来一下子挡住了安德瓦的视线,眼神中带着挑衅回击了过去。安德瓦青筋跳了跳,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终于开口说道:“罢了,你若是真心喜欢,那我也不管你了。但是…”他指着绿谷,“你,必须要好好照看他。我会随时来看你们的。”绿谷惊慌失措,险些连话都说不清楚,“是…是!”这时,他的右手被握住,又是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弄的绿谷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你有空的话,不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句话在绿谷看来有些得寸进尺的意味,他的小脸煞白,颤巍巍地看向淡定的发言人轰焦冻,感到人生真是变化无常,什么时候轰焦冻竟然也会生气和挑事了?他可是从来没见过,也从没发现轰焦冻是个那么会跟进的人。安德瓦愣了愣,随即威严地清了清嗓子。“婚礼最早下个月。”“不行。”“半个月后?”“不行。明天。”“明天不可能,来不及给你们准备。”“那三天后。”“…好。”绿谷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在争论自己婚礼的日期,拜托,这个问题不应该过问一下他当事人吗???导师拍了拍他的肩膀,“祝贺你呀,绿谷出久。”
 
  距离婚礼还有一天。绿谷看了看墙上的挂历,忽然感到一切都好像梦一般,迷迷糊糊的他就把自己给嫁了。他坐在床上,并没有发现轰焦冻已经坐到了他的旁边。“轰君…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绿谷自语,腰部被揽住,耳旁也传来温热的呼吸,脸庞被绒绒的发丝蹭得有些痒痒,绿谷被逗得笑了起来。“轰君,你别这样蹭我,好痒哈哈哈。”“绿谷。”轰焦冻呼唤出他的名字,“你相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绿谷停了下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我那天醒过来看见你时,便已懂得了这个词语。”对方的眼睛犹如融入了月光,荧荧发亮。“那天,我就觉得我爱上了你,今生非你不可,难以忘怀。还有,”他的头滑了下去,靠在绿谷肩膀上。“我昏迷,是装的……”在绿谷反应过来自己那时被骗,还被揩油时,他再一次幸运地被揩了油。柔软的嘴唇相碰,他长长的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绿谷,晚安。”被吻的他也随之一笑,“晚安,”轰君。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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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轰出产粮号我叫老不正经 转载了此文字
    第五周周作业~辛苦啦